咱说实话,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这帮闺蜜立马就开始对着袁大洪献媚,一口一个洪哥,把他捧得老高。
“洪哥,这酒店也太牛逼了!”
“要不是你带我们来,我们这辈子都住不起这么好的地方!”
“这装修也太豪华了,这房间的风格也太合我心意了!”
袁大洪一摆手,满脸不在乎:“这他妈算啥呀,小钱儿!”
“有机会我来澳门整个投资项目,到时候这儿不就跟自己家一样了?不行我到时候在澳门买套房子也行,以后随便来澳门玩。”
你看,他就在这儿一顿吹牛逼。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袁大洪说自由活动,大伙儿就在酒店附近随便转了一转,有几个爱凑热闹的,还去赌场里转了一圈。
这帮人进去之后,也没敢大玩,就小打小闹地玩了几把,过了过手瘾就出来了。
再说小易,家里边条件一般,大学毕业之后,就在银行上班,是个规规矩矩的上班族。
等小易回到房间的时候,静姐正坐在床边歇着,俩人住一个屋,小易一进门就凑到静姐跟前,脸上带着点为难的神色。
“静姐呀,我多句嘴啊。你结婚的时候咋没告诉我们呢?我到现在都没见过姐夫一面。”
静姐抬眼看了看她,叹了口气:“那时候你工作忙,我寻思着麻烦,好多人我都没通知,不是没拿你当朋友。”
小易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不少:“我都听说了,姐夫在北京外号叫加代,是吧?他们还说姐夫开个小饭店,现在你们还租房子住呢,是吗?”
静姐一听这话,眉头皱起来了:“谁他妈这么说的?”
小易撇撇嘴:“啥谁说的,现在这帮人都这么议论,我在旁边听着一清二楚。还说姐夫不来,是因为自卑,开个小饭店没钱,不好意思来澳门,来了也买不起东西。静姐呀,我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有这么一回事。”
“你可别以为这帮人是啥好人,背后啥话都敢说,见人就摇头撇嘴的。这话就是朱晓琪传出来的,人是她张罗来的,话都是从她嘴里边漏出去的。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朱晓琪那嘴最碎,你往后可得注意点。”
静姐冷笑一声:“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以为她改了呢。她从小就不是个东西,就喜欢背后贬低人抬高自己,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德行。”
小易点点头,又接着说:“可不是嘛,姐呀,你还不知道呢,见面之前他们还说你了。”
静姐抬了抬下巴:“说啥了?”
小易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偷听,才接着说:“他们说你在北京嫁不出去,实在没办法了,找了个看场子的小流氓就嫁了。还说姐夫以前被一个大哥差点砍死,后来人家赔了二十万,你们拿这二十万开了个小吃铺。”
静姐听完,气乐了,冷笑了几声:“呵呵呵,行,可以啊小易,他们这么说,你信吗?”
小易赶紧摆手:“静姐,我信不信无所谓,我就是怕你过得不幸福,怕你过得不好,我这心里难受。”
静姐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下来:“没事儿,我过得挺好的,有机会你到北京,姐领你转一转。”
小易点点头:“姐,那都是小事儿。静姐呀,这两天咱逛街,你可千万别跟他们说,是我跟你说的这些事儿。你尽量有啥事少跟他们唠,他们嘴太碎,你要是跟他们说了,回头他们得骂死我。”
静姐看着她,认真地点头:“你放心吧小易,我肯定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