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巴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道:“小六啊,我必须回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笑话的不是我,是我代哥!我回上海之后,这事儿就当没生过,啥玩意儿我都认了!”
乔巴又催道:“赶紧安排车,听没听着?手术完,把弹头抠出来,包扎利索了,直接回上海!”
小六一点头,转身就下楼,找人安排车去了。
咱说实话,巴哥是真有刚有胆。要形容左帅、陈耀东他们,那叫有胆量,打仗冲锋陷阵,绝对牛逼。
可形容乔巴,那不单单是胆量,应该叫胆识,这小子就是个鬼才。
要是没这股子胆识,巴哥也混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夫当时拿着小刀,叮叮当当地忙活,乔巴脑瓜门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愣是一声没吭。
旁边的大夫护士都在那议论:“这小子长得尖嘴猴腮的,一瞅就不是啥好饼,没想到还挺爷们,麻药都没打,硬挺着把弹头抠出来了。”
大夫给上完药,消完毒,用纱布一包,还好没伤到要害!
乔巴自己扶着墙,栽栽愣愣地就站起来了。
这时候小六一过来,赶紧扶住他:“巴哥,没事吧?”
乔巴摆了摆手:“走,坐救护车,回上海。”
救护车一路呜哇呜哇往上海赶,乔巴跟任何人都没提这事儿。
回到上海之后,乔巴把身边的兄弟都叫到跟前,沉着脸说道:“这帮兄弟听着,谁都不能提东莞这码事,从今以后,这事儿就过去了!”
旁边有兄弟忍不住问:“巴哥,你这图啥呀?两千万没了,腿还挨了一枪。”
乔巴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别说两千万,就是八千万,我也得拿!我对不起代哥一回,不能再对不起第二回!”
他又加重语气:“都记住了,别给我哥添麻烦,谁也不许提!出去就说我在上海挺好的!”
大伙一看乔巴这态度,谁也没法再说别的了。
就这么的,乔巴回了上海。
日子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地过,东莞那码事儿,愣是没人往外捅,江林不知道,左帅不知道,徐远刚也不知道,大家伙儿各忙各的,跟没事儿人一样。
代哥这边呢,之前听郝英山提过一嘴,说东莞那事儿挺棘手,代哥当时没细打听,也没往心里去。
直到这天,代哥闲着没事儿一琢磨,突然觉得不对劲:“哎?这事儿咋没动静了呢?”
他皱着眉头嘀咕:“怎么处理的?这事儿就算不处理,早晚也得让老哥知道,到时候他不得找我问话啊?”
寻思来寻思去,代哥摸出手机,给郝英山拨了个电话:“老叔啊。”
郝英山在那头应了一声:“哎,大侄儿,咋的了?”
代哥直奔主题:“东莞那事儿,到底咋整的?我这边啥也不知道呢,你帮我约一下对面那个姓张的,叫啥来着……张亚峰,你帮我约他见一面。”
郝英山立马应下来:“行行行,大侄儿,你等我消息,我这就帮你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