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我走了!”
李正光摆摆手,转身就往门外走。
“光哥,你慢点!慢点走!”
立柱在身后又嘱咐了两句。
就这么着,李正光也走了,代哥早就回了北京,病房里就剩下立柱自己。他眼珠子一转,直接就对着守在门口的兄弟下令:“都给我听好了!赶紧出去给我传信儿,就说加代那小子被咱们打跑了,沙刚、沙勇那俩货也跟着跑了,连他妈伯爵夜总会都关门大吉了!还有那个宝华,就是他妈不听话,敢在背后捅刀子,腿都让我兄弟陈明给打折了!都听清没?就按这个说法往外传!”
旁边的兄弟一听,赶紧点头应承:“行!哥!我们知道了,这就去传!”
这帮兄弟心里跟明镜,都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但外人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他们照着立柱教的这番话,添油加醋地这么一吆喝,一传十,十传百,没多大一会儿,道上的人就都知道了。
这么一来,柱哥的面子那可不是一般的足!
那必须的,面子指定是挣得足足的了!
就这么的,这档子事儿闹到这儿,基本上也就彻底画上句号了。
立柱和代哥之间,虽说闹了这么一场不大不小的矛盾,但经这么一折腾,也就顺顺当当过去了。
代哥从哈尔滨回到四九城。
日子一天天过去,代哥回了四九城之后,那小日子过得是相当潇洒。
天天不是跟这帮兄弟喝酒撸串儿,就是跟那帮哥们儿扯犊子唠嗑,再不就是凑一块儿搓一顿。
就在这么平平淡淡的日子里,事儿就来了。咱今儿个要讲的这事儿,还得从一个人身上说起。
这人是谁呢?就是代哥以前手底下的一个大兄弟,叫乔巴。
不过呢,这乔巴现在早就不算代哥的兄弟了,早年间因为点儿事儿跟代哥闹了矛盾,最后干脆就叛出去单干了。
但后来,经过了不少事儿,磕磕绊绊的,乔巴跟代哥的关系又缓和过来了,又和好了。虽说吧,不像以前那样,乔巴再是代哥手底下的人,听代哥使唤,代哥对他也早就不记仇了,俩人现在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
说起乔巴这个人,在代哥的兄弟圈儿里,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他算是代哥的老牌兄弟了,当年代哥在深圳闯天下的时候,乔巴那可是没少出力,立下了汗马功劳。
就是后来,这乔巴的心思野了,内心开始膨胀,野心也越来越大,觉得跟着代哥干不过瘾,就想自己出去闯一片天地,这才离开代哥单干的。
过了这么几年,代哥也慢慢想明白了,也就选择原谅他了,俩人这就算是彻底和解了。虽说感情回不到当初那会儿,那么铁那么瓷实,但比起闹掰那会儿,那可是强太多了。
就这么着,乔巴离开代哥之后,就去了上海展,还在那边儿开了一家夜总会,名叫金凯门。
巧的是,这家金凯门夜总会跟代哥的海天国际,就在同一条街上,打海天国际出门溜达着走,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抬脚就到。
这天,乔巴正一个人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寻思着事儿呢。
他歪了歪脑袋,朝着旁边站着的兄弟喊了一嗓子。
这兄弟是谁呢?是他手底下的人,叫小梁子,平时都喊他梁子。
乔巴张口就问:“梁子,现在场子里咋样了?
小梁子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笑:“巴哥,咱场子里那帮丫头,最近跑了不少,现在人手是真不够用,都快顶不下来了。”
乔巴眉头一皱,烟卷叼在嘴角没点着:“跑了?跑哪儿去了?因为啥跑的?你给我说说。”
小梁子挠了挠后脑勺:“具体咋回事儿我也不太清楚,估摸着是不想在咱这儿干了呗。不只是咱这儿,最近这条街上好多家夜总会都缺人,都在到处找人呢。”
乔巴“嘁”
了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缺人?这玩意儿还不好整?直接从深圳向西村调人过来不就完事儿了?多大点事儿。”
“哥啊,这法子现在不好使了。”
小梁子苦着脸,“现在向西村那边也缺丫头,你就是打电话调,也调不来几个,咱这儿缺口可不小。”
乔巴一听这话,脸色沉了沉,摆摆手让小梁子别吱声:“你别着急,我打个电话问问,瞅瞅这他妈到底是咋回事儿。”
说着,摸出手机就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大嗓门:“哎,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