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转身,大步流星地回了立柱的病房。
“立柱,咱们是过命的哥们儿,别让那些小人在中间嚼舌根,那样太掉价!我跟代哥关系铁,你跟代哥也够意思,跟我也不差事儿,咱们仨这辈子就该是铁三角,能让外人看笑话吗?我今天把他废了,就是让他以后再也没法在道上混!”
“咱们这铁哥们儿的情分,要不是宝华在背后瞎鼓捣,老柴、老钟能这么干吗?”
李正光瞅着南满立柱,“柱子,以后交哥们儿可得擦亮眼睛,别人都往心里去!代哥这人,那是实实在在的敞亮人,你就跟他好好处,指定没毛病!”
满立柱耷拉着脑袋,“行,光哥!是我糊涂,是我混蛋!这事儿我办得太他妈不是人了!”
“操!你这熊样,还他妈说些没用的屁话!”
李正光啐了一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这时候,代哥在一旁开口了,摆着手打圆场:“正光,你也别净挑立柱的理,立柱跟咱们的关系,那没的说!”
李正光瞥了代哥一眼,摆了摆手:“哥,我压根没怪立柱!柱子跟咱们,那是一辈子的兄弟!”
顿了顿,李正光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又说:“哥,你看,要是咱们给立柱拿太多钱,那倒显得好像是咱们理亏,是不是?咱们本来就没做错啥!”
“要不这么着,哥,咱们折中一下。”
李正光接着说道,“你不差钱,柱子也不是缺钱的人,就是得给他个面子。你就给柱子拿一百万,再给史光泰那边拿五十万,加一块儿一百五十万,咋样?”
满立柱还没吱声,代哥大手一挥,敞亮地喊:“不!我给拿二百万!”
李正光一愣,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解释:“多的这五十万,给兄弟们拿去喝酒!当大哥的,就得仁义!兄弟们在门口守了两天两夜,都不容易!?”
李正光一听,立马乐了:“行!代哥,这还说啥了!你这大哥,没挑!咱们这辈子,就该是亲兄弟!”
说着,李正光伸出手,冲着代哥和立柱:“来!咱哥仨,握握手!这辈子,就这么处下去!”
这功夫,李正光、立柱、代哥“啪”
地一下把手握到了一块儿,三双手紧紧攥着,那股子热乎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李正光瞅着立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立柱这小子,打小我就看出来了,仁义,够义气,绝对是个值得交的!”
南满立柱咧着嘴,脸上还带着点疼劲儿,蔫蔫地说道:“行,光哥,代哥,我再眯瞪一会,现在脑瓜仁子嗡嗡的,腿也疼得钻心,就想躺一会儿。”
“行行行,那你就踏实眯着,有事喊我们。”
正光跟代哥应着,轻手轻脚地就走出了病房。
刚出病房门,李正光歪了歪脑袋,凑到代哥耳边低声说道:“哥,事儿办到这份上,啥也不用多说了。你让沙刚、沙勇跟着你回北京,在那边待上一个礼拜,伯爵夜总会先关门歇业。”
代哥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似:“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管立柱接不接受这份心意,咱都得给他找个台阶下。至于他往后想咋在外边传扬这事儿,那就是他的事儿了,咱也管不着,这都人之常情。”
正光跟着点头:“我明白,我明白!钱的事儿你也别操心,我让沙刚、沙勇给送过去。”
“对,就让沙刚、沙勇给送过去!”
代哥接了一句,又琢磨了一下,开口道,“那啥,别待一个礼拜了,让沙刚、沙勇在北京多待些日子,待个一个来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