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点点头:“柱哥,就找他俩是吧?”
满立柱又补充道:“还有俩,一个姓钟,一个姓柴,这俩人是他妈管子大队的!”
辉子又问:“还有谁?”
满立柱琢磨了一下:“别的人不用管了,就办他们四个就行!出了事儿,我承担!”
辉子应了一声:“行,柱哥,我马上安排!”
满立柱又叮嘱道:“等会儿对面要是来人了,你就坐我旁边,我给你使个眼色,告诉你谁是目标。你不用考虑对方是谁,打完就走,立马回黑河!记住没?”
辉子干脆地回道:“记住了!打完就走呗?!”
满立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打完就走,其他的啥也不用你管,善后的事儿,我来做!”
辉子连连点头:“行行行,柱哥,都听你的!”
辉子又挠了挠头,有点犹豫地说:“柱哥,你看我别自己在这儿坐着了,我那帮兄弟都在外面呢,没进来。我怕我一个人不够用,毕竟要打四个,我把我弟弟叫进来,人多办事儿也利索!”
满立柱手一挥:“行!你喊进来吧!辉子!把你兄弟叫进来!”
辉子应了一声,转身就把他弟弟喊进了病房,俩人直接就坐到了满立柱病床的边上。剩下的那帮人,也没往病房里挤,齐刷刷地在走廊里一站。
这个时候,李正光也终于开到了伯爵夜总会门口。
车刚停稳,他推门下来,一眼就瞅见了老钟,抬手就冲他摆了摆。
老钟一看见李正光,当时就激动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嗓门都有点颤:“哎呀!正光!你可算来啦!”
他攥着李正光的手,一个劲儿地念叨:“说真的,我妹妹在家,我哥俩唠嗑还提到你了!正光啊,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当初要不是你帮忙,我妹妹这眼睛指定治不好!”
李正光赶紧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哎,钟哥,咱自家兄弟,不说这些客套话!”
他拍了拍老钟的肩膀,话锋一转,“我听说你把立柱给打了?”
老钟点点头,李正光又道,“这事儿我不在乎,具体咋回事,咱回北京再唠!”
他转头看向加代,沉声问道:“代哥,立柱现在啥想法?”
加代冷笑一声,往沙背上一靠:“他能有啥想法?无非就是找茬呗!放话出来,说要收拾老钟、老柴,还要干沙刚、沙勇这俩兄弟!”
李正光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吐出两个字:“行啊!”
他又问,“他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呢,还躺着养伤呢。”
加代回道。
话音刚落,加代兜里的电话就“叮铃铃”
响了,一瞅来电显示,正是满立柱打来的。
加代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满立柱的声音:“代哥,你来医院吧!这事儿咱早晚都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