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洪庆一听,当时就惊了:“啥?把柱子给干了?真的假的?这小子胆儿也太肥了吧!”
“可不是嘛!”
代哥叹了口气,“结果倒好,满立柱这小子挑理了,我给他打电话,他压根就不接,摆明了是不给我这个面子!”
“这事儿是啥时候生的?”
姚洪庆问道,“咋还整出这么个误会呢?”
“就刚刚,没多大一会儿!”
代哥说,“我得过去一趟,这事儿要是不解决,满立柱指定得找沙刚他们的麻烦,把他那伯爵夜总会给砸了都有可能!这他妈不是扯淡呢嘛!”
“那你想咋整?”
姚洪庆问。
“庆哥,你得来一趟,”
代哥直接说道,“你帮我在中间调和一下子,你面子大,满立柱多少得给你点面!”
“行,那我过去!”
姚洪庆干脆地应道,“你在哈尔滨等着我,我这就动身!”
“我马上就往过赶!”
姚洪庆说,“你先到地方等着我!”
“行,那我知道了,庆哥!”
“好嘞!”
电话一撂,姚洪庆坐在车里,忍不住乐了,心说这事儿可真他妈有意思,就因为两句闲话,竟然动了家伙,这哈尔滨还真是他妈不消停!
再说代哥这边,挂了电话,左思右想,觉得人手不够,赶紧叫上郭帅、马三、孟军,四个人开着车,直奔哈尔滨,油门踩到底,一路风驰电掣就干过来了。
而医院那边,满立柱和宝华被送进手术室,大夫给他们打上麻药,正忙着处理伤口呢,这俩人疼得早就昏迷过去了,人事不知。
姚洪庆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
他人刚踏进住院部的走廊,就瞅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堵在过道上,一个个横眉立目,有的还带着家伙。
领头的正是陈明,身后跟着一百来号兄弟,杵在那儿跟门神似的,把走廊堵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