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一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我跟他去看看,能咋的?还能出啥事儿?”
就这么的,俩人谁也没拦住,老钟和老柴直接就站起来了,直奔着伯爵夜总会的门口就去了。
俩人刚一出门,沙勇就冲沙刚嚷嚷:“哥呀,你咋不拦着他俩呢?”
沙刚撇撇嘴,说道:“拦啥呀?能拦住吗?让他俩过去听听满立柱咋说的!”
沙勇皱着眉头:“不是,你这玩意儿,你让他俩去?他俩这是头一回来哈尔滨,你让他俩去,万一出点啥事儿,那多不好!”
沙刚一摆手:“没事儿!都是混社会的,他俩不也是社会上的人?让他俩过去瞅瞅咋的了?能有啥事儿?谁也不认识他俩,要不然这哥俩不带死心的!”
就这么的,沙刚也没多想,压根就没寻思能生啥事儿。
另一边,老钟和老柴俩人直接就奔着对面的宝华夜总会去了。
俩人一进宝华夜总会的门,里头的人谁都不认识他俩。刚开始的时候,他俩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往后边靠了靠,根本就没人注意他俩。
等他俩再往里走的时候,正坐着喝酒的满立柱和宝华,也没认出他俩来。
宝华跟满立柱正搁卡包里坐着喝酒呢,那卡包离吧台也不远。
老钟和老柴直接就走到吧台这块儿,一人要了一杯啤酒,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边慢慢喝着酒,一边支棱着耳朵,听着卡包里满立柱跟宝华唠嗑。
就听宝华在卡包里正跟满立柱嚷嚷呢:“立柱啊!”
满立柱接了一句:“宝哥!”
宝华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妈不就这么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吗?我真不是挑拨你!你老跟我吹牛逼,说你在哈尔滨是大哥,这个那个的,啥事儿都能摆平!”
满立柱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宝哥!我没摆平吗!那我要是不来的话,那不就得打起来了吗?”
宝华一听这话,把酒杯往桌上“啪”
一墩,瞪着满立柱:“你觉得我治不了他们?我今天晚上是给你面子!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不是吹牛逼,我直接从外地调哥们儿过来,到时候把他俩胳膊腿全卸了,你信不信?敢跟我俩装逼!”
满立柱赶紧摆手劝道:“行了行了!沙刚沙勇那俩小子也有脾气,咱跟他们也没有多大的仇,犯不上这么整!你说你图啥呀?”
宝华撇撇嘴,又问:“再一个,那个加代是干鸡毛的?他算老几啊?”
满立柱低声说道:“他是我北京一哥们儿,人挺好……”
“挺好…挺好?”
宝华直接打断他,冷笑一声,“人挺好咋不向着你说话呢?他跟沙刚沙勇认识,关系还挺好,我告诉你立柱,那小子就是个鸡巴!知不知道?”
宝华又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接着说道:“不是哥在这块儿说你,你处哥们儿也得看清楚人!他算什么他妈东西?电话摆事,真拿自个儿当人物了?他要是跟你好,能不向着你说话吗?我一瞅他说那话,就是鸡毛不是、啥也不是的玩意儿!”
满立柱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宝哥,反正也就那么回事儿呗!啥叫好,啥叫不好,就是那么回事儿!”
“柱子,我跟你说,这个加代为人不行,也他妈差劲,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