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赶紧伸手推了老钟一把,没好气地说道:“你他妈话咋这么多呢!喝酒得了!扯这些没用的干啥!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又冲着满桌子的人招呼:“都别愣着了,喝酒!事儿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沙勇也赶紧拿起酒杯,喊道:“对对对,喝酒喝酒!”
老钟却不乐意了,梗着脖子说道:“反正我是不了解你们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就是觉得吧,哥们儿之间相处,就得讲究个义气!”
老柴又一歪脑袋,瞪了他一眼:“你话也太多了!你这嘴咋这么密呢?别吱声行不行?消停喝会儿酒!”
“不是,柴哥!”
老钟有点急了,嚷嚷道,“我这不就是喝点酒,心里头不痛快,想说两句话吗?你咋还不让我说了呢?”
沙刚赶紧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儿,钟哥,你说你的!柴哥,你也别拦着他,让钟哥说!”
老钟接着说道:“我总认为,好哥们就得好到底,就得抱团,就得讲究个肝胆相照!我最瞧不上那种人!”
他顿了顿,一脸鄙夷地说道:“就是那种,跟这边好得穿一条裤子,转头又跟那边称兄道弟,说白了,不就是墙头草吗?我也不会形容,反正就是那意思!你说你都是玩社会的,跟哥们儿好,你就好到底,别跟这个也好,跟那个也好,这叫啥?这叫两面三刀!我一见到这种人,就他妈来气!这种人,最后指定狗屁不是,成不了啥大气候!”
沙刚一听说钟哥这话,立马拍着桌子:“没毛病!你说的这话一点毛病没有!来来来,喝一杯!必须喝一杯!”
老钟当时端着酒杯:“我这个人说话就实在,对不对?你说他这整的叫啥事儿?两头你都想占着,玩意儿?”
老柴在旁边一把就扒拉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喝点啤酒,你这满嘴就开始瞎逼咧咧,你能不能别说了?消停喝会儿酒行不行?”
正说着这话呢,就听见门口一阵脚步声,大肥推门就进来了。
大肥一进门就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刚哥!钟哥!柴哥!”
沙刚抬眼瞅了瞅他,问道:“咋的了?看你这急匆匆的,有事儿啊?”
大肥赶紧说道:“是这么回事儿,我这不刚才嘛,上那个宝华夜总会对面去了一趟。”
沙刚皱着眉头追问:“你跑那旮旯去干啥去了?”
大肥连忙解释:“满立柱之前不是在咱们这块存了些酒嘛,我给他送过去了。我到那块儿把酒给他送过去,还有一万多块钱的酒,我都给他搬过去了。”
顿了顿,大肥又接着说:“我把酒给他送过去之后,就听满立柱那意思,刚哥,你能明白不?”
沙刚当时就不耐烦了,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骂道:“不是你他妈有话就直说!我明白个屁!你别跟我磨磨唧唧的,有啥事儿直接说就完了呗!”
大肥缩了缩脖子,这才接着说道:“他就是挑理了!说咱们兄弟俩在这块儿,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让他在人前下不来台了!还说以后不跟咱们好了,以后不能处了!还说了些别的有的没的,我听着也是稀里糊涂的,可能不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