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又转头冲宝华赔了个笑脸:“宝哥,这也是我弟弟,年轻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又回头指着沙刚,厉声道:“以后不许再挑他的毛病!听见没?人家开个夜总会也不容易,知道吗?孩子岁数小点儿,有时候说话办事可能不太周全,你不许挑他的理!啊?沙刚,去去去,赶紧给道个歉去!”
“我不!我到不了歉!”
沙刚梗着脖子,死活不松口。
“你怎么到不了呢?你怎么就到不了呢?柱哥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这么多哥们都在这块看着呢,你今天要是不道歉,你自己说,我这脸往哪儿搁?”
沙刚红着眼睛,一脸憋屈:“我给他道歉?我要是给他道歉了,以后我在哈尔滨还玩不玩了?还混不混了?明明是他找我麻烦,是他欺负我,你来了之后,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我给他道歉,这叫啥事儿!”
满立柱一听沙刚还敢犟嘴,当时就火了:“你他妈敢这么跟我说话?真当我不敢收拾你了?你得罪你柱哥,以后在哈尔滨你还想怎么混?谁还能待见你?”
沙刚脖子一梗,也是不服气:“柱哥,你非得要这么逼我是吧?那行!你也知道,这夜总会压根就不是我的,我就是帮我哥照看几天!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我得给我哥打个电话,问问我哥啥意思!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
满立柱“嗤”
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双手往胸前一抱:“沙刚,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行了啊,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行,你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你哥说这事儿,看看你哥听完了,是帮你还是帮理!你打!”
“打就打!”
沙刚被激得脸都红了,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我给我哥打电话,我就不信我哥还能不讲道理!”
旁边的老钟一看沙刚真要打电话,赶紧伸着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沙勇:“哎,勇子,你哥这是要给谁打电话啊?还得特意跟对方说一声?”
沙勇回头瞅了老钟一眼,随口答道:“给代哥打,还能有谁?这事儿也只有代哥能管得了了。”
老钟一听“代哥”
俩字,当时就愣了,赶紧追问:“不是吧?沙勇,代哥跟满立柱那可是认识的啊!”
“不光是认识!”
沙勇撇了撇嘴,“他俩关系挺好,那是过命的哥们儿!”
老柴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我操!我刚才还琢磨着呢,一会儿要是真干起来,我就上去帮着沙刚收拾满立柱,没想到他俩跟代哥关系这么铁!”
他挠了挠头,一脸无奈:“这他妈哪儿还敢动手啊?根本没法干了!!”
老钟也赶紧点头,拉了拉老柴的胳膊:“柴哥,咱可别掺和这事儿了!你看满立柱跟代哥是兄弟,沙刚又得听代哥的,双方都跟代哥关系好,咱要是掺和进去,到时候两边都不讨好,这事儿指定得越整越复杂!再说了,满立柱那手段,收拾咱跟玩似的,咱犯不上趟这浑水!”
老柴连连点头:“是是是,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那咱俩就搁这儿站着,啥也别干,就光看着得了,千万别吱声!”
俩人就这么往后退了退,站在一边眯着眼看热闹,不再言语。
这边沙刚已经把电话拨通了,电话响了没两声就通了,那边传来代哥的声音:“喂,刚子?”
“哥呀!”
“你现在在哪儿呢?老柴他们是不是在你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