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岁数,能混到这份儿上?”
代哥又问。
“吴汉森四十一,吴汉强四十,亲哥俩!在肇庆这地界儿,方方面面那都是绝对的说一不二,没人敢呲毛!”
江林补充道。
代哥摸了摸下巴寻思了一会儿,抬头瞅着江林、左帅他们:“你们身边有没有啥哥们儿朋友,认识这哥俩的?”
江林摇摇头:“哥,我们这头没人跟他俩打过交道!!”
旁边的左帅一听,站起来了:“哥呀,跟他们费那劲儿干啥?咱这伙兄弟直接过去削他们不就完了?我跟耀东扛着十一连子,领着兄弟们一拥而上,咣咣给他们崩了,那金矿不就到手了吗?还扯啥别的啊!”
徐远刚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哥,怕他们干啥?真要打起来,咱还能吃亏咋的?”
代哥赶紧一摆手:“不行不行,不是这么个事儿!”
江林也跟着怼左帅:“左帅你他妈那虎了吧唧的劲儿又上来了?这事儿能是说打就解决的吗?你合计合计,人家身价二十多个亿,能是一般人吗?当地的人脉关系盘根错节的,哪有那么简单!你这脑瓜子,净想些没用的,太简单了!”
左帅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咋简单了?不都他妈一个脑瓜子俩肩膀子吗?十一连子下去,还打不死他们?”
江林气得直瞪眼:“我真不愿跟你俩犟!你没长脑子啊?这事儿能打完就拉倒吗?人家手里能没兄弟?能没几个亡命徒?能开金矿的,没点敢打敢拼的兄弟,能撑到现在吗?”
“二哥你别担心!就他们那点人,能赶上我跟耀东这帮兄弟能打?”
左帅转头瞅着徐远刚,“刚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徐远刚点点头:“那指定是不怕他们!说实话,我跟左帅、耀东,压根儿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江林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仨能打,也不怕事儿,但吴汉森、吴汉强这哥俩绝对不是一般炮,那是他妈硬茬子,真要是逼急了,指定不好收场!”
其实,代哥心里也惦记着金矿的钱,想挣这笔大钱,但他想的跟这帮兄弟可不一样——金矿的钱哪是那么好挣的?那玩意儿,也不是谁想抢就能抢到手的!
代哥坐在那儿,手指头敲着桌子琢磨来琢磨去,心里头盘算着:东北的这帮哥们儿、北京的老弟兄,还有李满林、聂磊他们,虽说不算穷得叮当响,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贵,日子也就那么回事儿。
他猛地说道:“他妈这么的得了!借这个机会,把大伙儿全叫过来,一起干这票买卖不就完了?有钱一起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旁边的兄弟一听,立马皱起眉头:“哥呀,你这要是一分,咱自己还能剩多少啊?真要是找个七八伙人,一伙分点儿,到最后手里也没几个钱,没啥意思啊!”
代哥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儿,叫上吧!难得有这么个好机会,一辈子钱不常花,人常在啊!多跟兄弟们走动走动,比啥都强!”
说完他转头冲江林喊:“江林,你再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人能跟吴汉森、吴汉强哥俩说上话的!要是能找到中间人,先跟他们唠唠这事儿,最好能坐下来谈谈,咱也不想动不动就打仗,能和平解决最好!”
江林点头应道:“行,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问问,再找找关系!”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忙活着打听消息去了。
咱说实话,加代在社会上对这帮兄弟那是真大方,有啥好事从来不想着独吞,总想着拉上大伙儿一起挣钱,从来不吃独食。
这会儿他琢磨来琢磨去,既然决定不自己单干了,那就赶紧打电话摇人,把这帮兄弟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