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刚要慢慢回头,川子那边也没客气,手里的甩棍“啪”
地一下就抡了出去,直奔田壮的大脑瓜子!
咱说实话,不管你多牛逼,那实心的甩棍照着脑瓜顶上狠狠来一下,谁也扛不住啊!就听见“啪嚓”
一声脆响,田壮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田壮那二百多斤的大体格,挨了甩棍那一下重击,“扑通”
一声就直挺挺摔地上了,双手死死捂着脑瓜子,疼得直咧嘴。
“哥们儿,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咱好好说啊!”
他一边哼哼唧唧求饶,一边想往后缩。
可川子哪能听他的?上去就对着田壮的脑瓜子、后背“啪啪啪啪”
一顿猛抡,甩棍带着风,一下下都卯足了劲儿。
没几下,田壮就被打得蒙圈了,晕头转向的,眼瞅着天旋地转,但就是没昏过去——他自己都没想到,挨了这么多下还能撑着。可就算没昏迷,他也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脑子嗡嗡作响,跟灌了铅似的,浑身软得没骨头,想抬手挡一下都做不到。
川子打够了,弯腰就在田壮身上摸搜起来,先是掏出了五千多块现金,又把他手腕上的手表、脖子上的金项链全撸了下来,一股脑揣进自己兜里。
转身刚要走,他忽然寻思着不对啊,还有个最关键的东西没拿!他又折回来,伸手就往田壮后腰摸,“啪嚓”
一下就把那把六四手枪给卸了下来,往自己腰上一别。
紧接着,川子“噌噌噌”
跑到小区的大墙根底下,一使劲翻了过去,墙那边早就停着他的摩托车。
他一抬腿跨上去,“吱——”
一脚油门拧到底,摩托车跟箭似的蹿了出去,转眼就没影了。
跑出去挺远,确定安全了,川子才掏出手机给谢海打了过去。
“海哥,事儿办妥了!”
“打得咋样?没出人命吧?”
谢海在电话那头沉声问。
“放心吧海哥,没给他销户,但打得挺重,我估计他得在医院躺一阵子。脑瓜子、后背,我拿甩棍一顿搂,没留手!”
川子得意地说。
谢海听了,嗯了一声:“行,干得不错。你赶紧把手里这张电话卡扔了,回丰台那个老院子等着。明天我派人给你送张新卡,以后你就用这张卡跟我单线联系,只能打我家里的座机,不许打我手机,也不能打我办公室电话,听明白没?”
“知道了哥!”
川子应了一声,“啪”
地挂了电话。
再说田壮,后来被小区里晚归的邻居现了,赶紧帮忙送进了他老丈人所在的医院。经过一番抢救,他总算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见媳妇、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围在床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田壮摸了摸脑瓜子,虽然包得跟粽子似的,但感觉没啥大碍,嘴里就开始骂骂咧咧。可他下意识地往自己后腰一摸,瞬间就傻了眼——“我的六四呢?!我的六四枪哪儿去了?!”
他媳妇撇撇嘴说:“谁知道你那枪放哪儿了?你自己的东西你不清楚啊?”
田壮一听,“噌”
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得满头大汗:“我的六四没了!真没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你干啥呀?好好躺着!打你的人是不是把枪抢走了?那也不能怨我们,你跟我嚷嚷啥?抢走就抢走了,人没事比啥都强!”
他媳妇还在旁边劝。
“你知道个屁!”
田壮急得直拍床,“枪在人在,枪没人没!他把我这六四抢走了,万一拿这枪去打人,到时候事儿不全算到我头上?我这工作、这位置,不就全完了吗?”
“那你赶紧报警!在这儿跟我吵吵有啥用?”
媳妇也有点火了。
“报个鸡毛警!”
田壮压低了嗓门,“你知道多少人盯着我这个位置?一个个都眼红,恨不得把我这身皮扒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丢了枪,还不得借着这事儿把我拉下来?我不就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