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峰反倒委屈了:“不是你让我写的吗?你咋满意我就咋写呗!”
“老弟,你是真敢写啊。”
涛哥笑了,转头冲小弟说,“把他关起来!等我问完朱大良,再跟他算账,带走!”
小弟们立马上前,架着软塌塌的孙峰就往外拖。
当天后半夜,都快两点了,朱大良还在家睡大觉,梦里正美呢——梦见自己指挥着手下收拾加代,把加代逼得走投无路。可正得意呢,突然觉得脑瓜门儿一凉,像是贴了块冰。
他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一把七七式顶在自己脑门上,涛哥站在床边,脸色黑得吓人。
没等他反应过来,涛哥“啪”
一把就把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朱大良光着身子,冻得一哆嗦,还敢叫唤:“你敢这么对我?你考虑过后果吗?啊!考没考虑过!”
涛哥根本不跟他废话,问:“河北有个姓孙的,说最近来北京了,你认识吗?”
“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姓孙的!”
朱大良嘴硬。
“啪!”
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都破了。“带走!”
涛哥一挥手,小弟们就跟拖死狗似的,把朱大良往白房带。
到了审讯室,地上还有刚才泼孙峰剩下的水,没干呢,黏糊糊的。
涛哥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吓得直抖的朱大良,慢悠悠地说:“我不打你,也不骂你,就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涛哥冲队员抬了抬下巴,队员立马把孙峰写的那几张纸“啪”
地拍在朱大良面前的桌上。朱大良眯着眼一瞅,当场就炸了:“这他妈纯纯胡说八道啊!这是啥玩意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啥不可能?”
涛哥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上面写着,他二姨和二姨夫离婚是你搅和的,这事你不认?”
朱大良急得直拍桌子:“他二姨夫跟他二姨离婚,跟我有鸡毛关系啊!这根本不是我干的!”
“下面有备注,你自己看清楚。”
涛哥指了指纸页,“到了这儿,你还敢跟我吱哇乱叫?一共就十条,你慢慢看,不着急。”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对了,上面都签字了,孙峰说全是你指使的。”
说完,涛哥转头喊李子:“今晚你就盯着他,先问第一条,问明白、问清楚就行,别的不用管,明白不?”
“涛哥,我明白!”
李哥立马应下,转头就冲朱大良开了口,“咱打开天窗说亮话,第一条这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说实话!”
就这么审了五个小时,李哥跑去找涛哥汇报:“涛哥,第一条审出来了,供词对得上!”
“行,那接着问第二条。”
涛哥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