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健和孟军也跟着附和:“哥,我们手里也没现钱,过两天凑齐了给你行不?”
王瑞更直接,瞅着加代:“哥,那啥……你先帮我垫上呗?等我回去就给你拿过来。”
加代冷笑一声:“你们四个比猴都精,想跟我玩这套?”
他转头朝着厨房方向喊:“大鹏!过来!”
大鹏拿着锅铲就跑出来了:“哥,咋吩咐?”
“给这四个小子记上账,要是到时候不把钱送来,以后他们再来八福酒楼,别给他们做菜,连门都不让他们进,听见没?”
大鹏赶紧点头:“哥,我记住了!肯定按你说的办!”
就这么一交代完,当天晚上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没再出啥幺蛾子。
第二天一早,涛哥的电话直接拨给了加代,刚接通就说:“代弟,你把那姓朱的电话给我,我联系他问问人关哪儿了,过去把人提出来。”
加代在那头应得干脆:“行哥,你替我跑一趟也行。”
说着就把朱大良的电话报给了涛哥,还想多句嘴:“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你放心吧。”
涛哥挂了电话,没耽误,直接就给朱大良打了过去。
说实话,道上混的都知道,警察、管教、法院这几个部门里,法院的人其实最不怕白道上的关系——为啥?
因为再大的面子,也大不过法去,人家手里攥着的权利是真硬。
再说涛哥这级别,跟朱大良比差着好几个档,也就仗着身份特殊才敢直接找。
电话通了,涛哥先开口:“你是朱法官不?”
那头朱大良愣了下:“你谁啊?”
“我是白房这边的,有点事儿找你,你在办公室不?”
“在办公室呢,有事你就过来吧。”
“行,我现在立马过去。”
涛哥挂了电话,单枪匹马就往法院赶。
到了大门那儿,他把证件一亮,这玩意儿在这儿比啥都好使,没人敢拦,一路顺畅就进了朱大良的办公室。
“咚咚咚”
敲了门,里头传来朱大良的声音:“进来。”
涛哥推门进去,一眼就瞅见朱大良脑瓜子上缠着纱布,还扣了个帽子——昨天让加代揍的。
朱大良坐在椅子上,抬眼扫了他一下:“找我有啥事儿?”
涛哥往沙上一坐,没绕弯子:“跟你说个事儿,有个姓郑的,头几天让你抓进去了,麻烦你出个文件,我把这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