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无奈地叹口气:“你们几个可真是不让人省心!行了行了,快进来。”
哥四个换了鞋,跟着静姐进了客厅,一抬头就瞅见加代坐在沙上,手里夹着根烟,脸色沉着。
加代先开了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们四个挺好啊,还知道要跑?我刚才给田壮打电话了,朱大良那事儿,是你们干的吧?”
丁健赶紧应声:“哥,你都知道了……”
加代的目光一下锁在丁健身上,语气瞬间冷了:“别人我先不说,就说你——丁健,你可真是他妈有出息!上次机场那事儿,还没给你涨教训是吧?这次还敢拿枪顶人脖子?你知不知道他是干啥的?你这是不想好了?”
丁健被骂得脸通红,“啪”
一下就跪地上了:“哥,我错了!”
孟军一看,也跟着“啪”
地跪下:“哥,我也错了,这事儿我也有份!”
马三赶紧上前一步,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哥,别让他们跪了!他们都是跟我去的,这事儿是我牵头办的,要打要骂都冲我来!”
说着,也“啪”
地跪了下去。
王瑞在最后头,瞅着哥仨都跪了,也没犹豫,“扑通”
一声跟着跪下——四个大男人,齐刷刷跪了一排。
加代看着这阵仗,又气又好笑:“不是,我他妈说你们啥了?我还没咋地呢,你们四个倒先给我跪下了,这是跟我演哪一出啊?”
马三低着头,声音闷:“哥,不用你说,我们哥几个也知道自己惹祸了,给你添麻烦了。你要是想出气,就扇我们几个嘴巴子,完了我们就躲一段时间,不给你添乱,行不行?”
加代刚要开口骂他们,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抬手打断:“你们等着,我接完电话再说。”
说着掏出手机,一看是田壮,按下接听键:“哎,壮哥。”
电话那头田壮的声音挺急:“我找老马了,让他把朱大良约出来了,下午四点半到五点,在你那八福酒楼,你也过来,咱一起跟人家好好说说——这事儿可大可小,人家要是不追究,啥事儿没有;要是追究,你们麻烦就大了,不是开玩笑的!你知道人家啥身份不?你们还敢拿枪顶他脖子,这不是作死吗?”
加代赶紧应:“壮哥,那就是下午唠呗?”
“对,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能唠明白,让对面给点面子,这事儿就过去了。”
田壮说。
“行行行,我知道了,下午四点半到五点,8号酒楼,是吧?”
加代确认了一遍。
“没错,你早点过来。”
田壮又补了句,“朱大良现在就咬住一点不放,说你们挟持他、绑架他,还拿枪划了他一下,连司机都扎了——你们咋能干出这事儿?”
“行了壮哥,别的不说了,下午我肯定到。”
加代应道。
“我跟老马也过去,当中间人。”
田壮说,“那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