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轻轻带上门退出去了。
肖纳和唐海又扒拉了十来分钟饭,把碗里的饭都吃干净了,肖纳拿纸巾擦了擦嘴,冲门外喊:“小林,进来吧!过来坐这儿说。”
小林这才推门进来,在沙上规规矩矩坐下,一开口就带着急:“老板、纳哥,出事儿了——咱洗浴二楼的技师,好多都跑了!”
“跑了?”
肖纳眉头一挑,身子往前倾了倾,“跑哪儿去了?咋回事,好好的人怎么说跑就跑?”
“纳哥,我今天早上清点上班人数的时候,一查才现,少了十七八个技师!”
小林脸都有点白了,“这一下少太多了,现在二楼根本没人手干活,客人来了都没法安排。”
唐海也皱起了眉:“是请假了还是咋的?就算有事请假,也不能一下少十七八个啊!”
“都没请假!”
小林赶紧摆手,“我琢磨着,这十七八个大概率是跳槽了,不想在咱这儿干了。”
“不能吧?”
唐海一下提高了嗓门,“咱这还没正式营业呢,试营业才几天,怎么就有人跳槽?你没问问到底啥原因?”
“我问了!”
小林连忙说,“我给她们挨个打电话,有的直接不接,接了的就说不想干了,不来了。我跟她们说哪怕不想干,也得来跟我说一声,我把工资结了,结果人家说工资也不要了,直接就去别人家干了。”
“去别人家了?”
肖纳和唐海异口同声地问,“上哪别人家去了?”
小林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老板,有些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我听二楼的小慧私下跟我说,这些技师有可能是被撬走的,都跳去斜对面的君悦洗浴了。”
“君悦洗浴?”
唐海愣了一下,“离咱这儿多远?”
“不远,走着去也就十来分钟,就在斜对面那条街上。”
小林解释道,“那洗浴的老板姓齐,叫齐朝辉,我听小慧说,大概率是他把咱的人给撬走了。”
唐海一下就慌了神,转头瞅着肖纳:“纳哥,你看这事儿咋整?要是人真被他撬走了,咱二楼的生意不就黄了一半?”
肖纳眯着眼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问唐海:“孩子,是不是你给的工资低了?要不人家咋不愿在咱这儿干,非得跳槽?”
“纳哥,我给的工资可不低!”
唐海急忙辩解,“咱这儿技师的提成点,在保定绝对是最高的,比别的洗浴都高不少,不可能是工资的事儿!”
肖纳又看向小林:“你能确定,真是那齐朝辉撬的人?”
小林点点头:“我问了小慧好几遍,她跟那些技师关系近,说八九不离十,就是君悦洗浴那边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