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平这会儿疼得脑子都木了,啥也听不进去,光顾着哼哼。
加代扫了一眼桌子,一眼瞅见桌上的酒缸子——那不是普通玻璃瓶子,是装马奶酒的陶瓷缸子,沉甸甸的,看着就结实。
他伸手抄起缸子,卯足了全身的劲,“啪”
地一下就砸在了谢长平的鼻梁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陶瓷缸子多硬,谢长平的鼻梁当场就被干塌了!他“哎呀”
一声惨叫,从椅子上仰面朝天摔在地上,血“刺啦”
一下就从鼻子和嘴里窜出来,溅了一地。
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哼哼,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
丁健瞅着加代这一下,当场就愣了,心里直嘀咕:“哎哟我操,我哥比我还狠!这下手也太黑了,真够劲!”
加代指着地上的谢长平,语气冰冷:“今天就把你废了,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来春明的项目,凭啥你说不能干就不能干!别他妈说我欺负你,我是加代,就是我来打你的!不管你背后有啥关系,是这个二哥还是那个三哥,今天谁来都不好使,就得干你!”
谢长平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哪还有工夫说话,只能“呜呜”
地哼哼。加代一歪脑袋,喊了声:“老硬!”
二老硬立马应:“哎,哥!啥事儿?”
“把他胳膊给我掰折!”
加代吩咐道。
“来了哥!”
二老硬答应着,晃悠着跟巨人似的身子就过来了。
谢长平旁边的一个女的吓得脸都白了,以为二老硬要冲自己来,赶紧摆手:“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啊!”
二老硬压根没瞅她,一伸手就攥住了谢长平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睛还瞟着那女的,故意喊了声:“准备好了啊!”
话音刚落,他一抬膝盖顶住谢长平的胳膊肘,双手猛地一使劲——“啪嚓!”
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谢长平撕心裂肺的惨叫:“哎呀!”
他的胳膊当场就被掰折了,软塌塌地耷拉着。
静姐本来以为打完了,一看这架势,赶紧对加代说:“别让雨薇看了,我带她出去。”
加代一摆手:“静子,你俩先出去,别在这儿待着。”
静姐搂着赖雨薇,俩人快步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实在是不敢再看了。
马三在旁边瞅着,急了,喊:“等会儿!别光顾着你们打,给我留一下啊!我也得干一下子!”
说着就冲过去,照着谢长平的大腿“咕咚”
一下就踹了过去——“啪嚓!”
又是一声响,谢长平的腿也被踹折了,疼得他直翻白眼。
谢长平的那帮兄弟早就吓破了胆,没等加代他们喊,就“咣咣咣”
全跪下了,一个劲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人就废了!我们服气了,真服气了!”
加代一听:“你们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们怎么对来春明的?扎了他十多刀,人跑了你们还朝后背打五连子!现在想求饶,晚了!”
他转头对丁健说:“健子,给他们一人来两下,让他们也尝尝疼的滋味!”
“行,哥,交给我!”
丁健拎着枪刺,“当啷当啷”
就走了过去。
那几个小子赶紧喊:“哥!哥!我们没打啊!我们就是跟着过来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