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点点头,脚下又加了点劲,蝴蝶奔朝着市医院的方向,更快地冲了过去。
电话一撂,代哥这边往市医院赶,雨薇也往市医院奔,俩人几乎是前后脚到了呼和浩特市医院。
车刚停稳,雨薇就带着几个同学从车上下来了,眼睛哭得跟桃儿似的,脸也花了,一看就没少着急。
代哥和静姐刚下车,静姐瞅着雨薇那样儿,心一下子就软了,赶紧上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雨薇啊,可把干妈急死了!你这一哭,干妈都跟着害怕,现在没事儿了啊,你干爹来了,咱一起上楼看看去,行不行?”
代哥也看着雨薇,打心眼里疼这孩子,皱着眉问:“搁几楼呢?
我领你们上去!
别哭了,咱先看看春明的情况。”
雨薇抹了把眼泪,点点头:“我领你们上去,走吧走吧。”
说着就带着代哥、静姐,还有丁健、马三他们往楼上走。
她那几个同学早听说雨薇有个干爹在北京混社会,特别好使,今天还是头一回见着代哥,瞅着代哥穿着利落,精神头也足,长得还帅,一个个都不敢多说话,就跟在后边跟着。
杜成也在人群后头,他心里门儿清,代哥和来春明那是过命的兄弟,这会儿代哥心里指定不好受。
一群人呼呼啦啦上了楼,直奔重症监护室。
到了门口,就看见那一大块玻璃,能从外头看着里边,但谁也进不去——重症监护室有规定,外人不能随便进。
代哥凑到玻璃跟前,一眼就看着来春明了,身上插着管子,还连着呼吸机,眼睛闭着,明显还在昏迷,没醒过来。
虽说手术已经做完了,但看那样子,情况也不乐观。
代哥抱个膀站在那儿,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也沉下来了,谁都能看出来他心里头憋着火,也替来春明着急。
身边的兄弟——丁健、马三、郭帅他们,也都凑到玻璃边往里头瞅,没一个人说话,空气都显得特别沉。
就在这时候,杜成一歪脑袋,瞅见不远处有个穿白大褂的大夫,立马扯着嗓子喊:“大夫!大夫!过来!过来!”
那嗓门大得,楼道里都有回音。
大夫听见了,赶紧“噔噔噔”
跑过来,还以为出了啥急事。
杜成指着重症监护室,直接就问:“我问一下子,这里头这病人怎么样了?”
大夫扶了扶眼镜——跟咱代哥这眼镜差不多,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位老板的命吧,现在……还得看看,得观察……”
“你跟我好好说!说明白点儿!别搁这儿含糊其辞的!”
杜成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我就问你,他人有没有事儿?能不能挺过来?”
大夫让他吼得一哆嗦,还想解释:“不是,兄弟,这大夫看病不都得这样嘛,得观察……”
“别他妈说那没用的!”
杜成眼睛一瞪,“你跟别人装那套行,跟我说不好使!你再不说清楚,我一嘴巴子给你眼镜扇飞了,信不信?”
大夫一看杜成这架势,也不敢再装了,赶紧点头:“哎,行,老弟,我说我说!人……人没啥事儿,基本命算保住了,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具体啥时候能醒过来,这就不一定了,可能得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旁边的兄弟都看明白了,要不是杜成这一嗓子,这大夫指定还得搁这儿摆架子,装教授呢。他们也分人,见着硬的就软了。
代哥这时候才回头,问大夫:“那你知道,他是让人用啥东西伤着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