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没空,明天去咋了?你还能逼我啊?”
巴图也硬气起来。
“你真是个犟种!行,你等着!”
代哥骂了一句,“啪”
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上一摔,气得手都抖了:“这巴图太狂了!眼里根本没我,也没杜崽!这事儿没完!”
郭帅坐在旁边,也不敢说话——他知道,代哥这是真生气了,接下来,怕是要出大事了。
郭帅在旁边瞅着代哥摔了电话,赶紧凑过来问:“哥,这咋办啊?巴图他是真不来啊!”
“咋办?我找杜崽!问问他这事儿到底咋处理!”
代哥说着就掏手机,手指气得都有点抖,“巴图这犊子,北京是装不下他了!”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杜崽的声音,还挺悠闲:“喂?代弟啊,咋了?我在家呢,你嫂子给我切了水果,倒了红酒,巴图之前给我拿的雪茄还没抽呢,正看电视呢。你要是没事,过来喝点啊?”
“喝个屁!”
代哥没心思唠闲嗑,直接说,“崽哥,你还不知道呢?你兄弟巴图,把郭帅的兄弟康洪斌给砍了!”
杜崽一听,立马坐直了:“啥?啥时候的事儿?我咋一点儿不知道?这小子,砍人都不跟我说一声!”
“就刚才!在老乡的局上,俩人拌了两句嘴,巴图就回车拿大砍,照着康洪斌脑瓜子就搂了一下!”
代哥越说越气,“我刚才给巴图打电话,让他来我家给郭帅道歉,再去医院给康洪斌认错,拿2o万医药费,结果他跟我较劲,说今天没空,明天再去!你说这叫啥事儿!”
杜崽是老江湖,一听就知道代哥是真急了,赶紧打圆场:“代弟,你别生气,巴图这孩子就是性格犟,不懂事儿,回头我好好骂他!多大点事儿啊,还至于动刀?”
“至于!”
代哥提高了嗓门,“那一刀砍得不轻,脑瓜子上缝了六七针,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崽哥,我没让他干啥过分的,就想让他道个歉、服个软,这很难吗?都是自己家兄弟,他咋就这么横?”
杜崽听代哥这语气,知道这事儿不能再糊弄了,赶紧说:“行,代弟,你别着急,我现在就给巴图打电话,你等我消息,今天肯定给你个说法!”
“好!我就等你消息,这事儿今天必须有结果!”
代哥挂了电话,脸色还是不好看。
另一边,杜崽挂了代哥的电话,立马就给巴图拨了过去,语气没了刚才的悠闲,带着股子火气:“巴图!你在哪呢?”
“哥,我在公司呢。”
巴图听出杜崽语气不对,赶紧应着。
“你是不是把郭帅的兄弟康洪斌给砍了?”
杜崽直接问。
“啊……是代哥跟你说的吧?”
巴图有点心虚,但还是嘴硬。
“废话!不是他说的我还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杜崽骂道,“我还听说你跟代哥没大没小的,还敢跟他犟嘴?你长能耐了是吧?”
巴图一听,立马不服气了:“哥,他是谁啊?他说我两句我就得听着?那要是随便来个人都能说我,我还混不混了?代哥咋了?他也不能这么跟我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