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抬头瞅着他,眼神里带着气,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喜欢光屁股啊?”
代哥当时就懵了,赶紧说:“不是,静,你说啥呢?啥光屁股啊?我咋听不懂呢?你是不是误会啥了?”
静姐冷笑一声:“误会?我能误会啥?王瑞跟我说的!你倒说说,你之前上哪儿去了?为啥光个屁股跑?还让人看见了!”
代哥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啥光屁股啊!我当时在酒店,穿的是睡袍!后来突然来人了,上来就打,我哪有时间换衣服啊,只能穿着睡袍往外跑!我真没光屁股,就是穿的睡袍,可能王瑞没看清楚,跟你说岔了!”
静姐不依不饶:“睡袍?那腰带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现在咋变得这么不注意形象了?”
代哥也有点急了:“我咋就变了啊?我这不是特殊情况嘛!你别没事找事行不行?”
静姐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指着门喊:“我没事找事?你给我滚!赶紧滚出去!这个家不让你待了,你给我滚!”
代哥皱着眉:“静,你这是干啥啊?没完没了了是吧?”
静姐眼神特别坚定,一点都不含糊:“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没跟你生气?这种事儿我能轻易放过你吗?你听没听着!”
说着,静姐从沙底下掏处一把刀,“啪”
的一下就拍在桌子上,气氛瞬间就紧张起来了。
代哥瞅着静姐把东西往桌上一拍,吓得赶紧摆手:“哎哎,静你这是干啥啊?我都说了没光屁股,就是穿睡袍跑的!你咋还不相信呢?”
静姐瞪着他,火气一点儿没消:“你光屁股跑出去干啥了?少跟我在这儿扯没用的!你给我上一边儿去,别在家待着!”
代哥还想解释,可静姐根本不听,指着门喊:“你给我走!赶紧走!”
代哥没辙,只能叹口气:“行行行,我走我走,我这就走还不行嘛。”
当天晚上,代哥哪儿敢回家睡觉,直接在外头找了家酒店,对付了一晚上。
转天一早,代哥先掏出手机给王胜普打电话,又给冷三拨了过去,电话里语气挺急:“普哥、冷三,你们赶紧来北京!我这儿事儿还没解决完,有点情况没谈明白,你们过来搭把手!”
王胜普和冷三一听代哥有事儿,哪儿敢耽误,挂了电话就往北京赶。
这边代哥忙着叫人,那边聂磊在青岛也没闲着。他头天到青岛。
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手下的几个兄弟——刘毅、史殿林、姜元、任浩,一共十多个人,直接奔了济南。
到了济南,一群人直奔杨春的病房,手里还拎着十把五连子,一进病房就把枪“嘎嘣”
一下顶在杨春脑门上。
杨春正躺在病床上养伤呢,一睁眼瞅见这阵仗,吓得魂儿都快没了,结结巴巴地问:“哎哎哎,你们……你们这是干啥啊?”
聂磊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吓人,声音也硬:“听好了!我是青岛的聂磊,你应该听过我名儿!杨春,你欠李满林那5oo万,今天必须给我拿出来!”
说着,让手下把欠条递到杨春眼前,“欠条在这儿,你自己瞅!5oo万,赶紧让人送过来,听没听明白?要是不拿,今天我直接废了你!”
杨春早就听过聂磊的名声,知道这人下手狠,哪儿敢犟嘴,赶紧点头:“我……我听过你!聂哥,行,我拿我拿!”
他也不敢耽误,立马让手下兄弟送了5oo万过来,递给聂磊。
等拿到钱,聂磊第二天就拎着5oo万现金去了北京。
代哥一瞅钱真要回来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笑着说:“磊子,你拿2oo万就行。满林,你也拿2oo万,剩下那1oo万给普哥,他也帮了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