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往外跑。
代哥端起刚倒的酒杯,刚要往嘴边送,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叮铃铃”
响了,那叫一个急促。
他拿起电话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勇哥”
,赶紧接了。
“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勇哥的大嗓门,听着有点急。
“哥,我在八福酒楼呢,刚坐下,正准备喝两盅。”
代哥笑着说。
“别喝了!赶紧来我家一趟,有急事!”
勇哥的语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代哥愣了一下,举着酒杯说:“哥,啥事儿这么急啊?要是不急,我喝完这杯再过去呗?今儿个刚整的5o年茅台,味儿正着呢。”
“喝个鸡毛酒!啥酒比事儿重要?”
勇哥在那头吼了一声,“赶紧过来,麻溜的,别让我等!”
“哎哎哎,行行行,我这就过去,马上到!”
代哥赶紧应着,不敢再耽误,“好嘞好嘞,我这就动身!”
挂了电话,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起身就往外走,心里还琢磨着:勇哥这么急,指定是出啥大事了。
一挂电话,代哥半分钟都不敢耽误,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动车子“呜呜”
地直奔勇哥家。刚进勇哥家客厅,就瞅见勇哥一个人闷头坐在沙上,脸色不太好看。
“哥,咋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代哥赶紧问。
“老弟,你马上跟我去趟上海。”
勇哥抬头看他。
“行哥,是送东西还是取东西?你说句话就行。”
代哥爽快应着。
“你过来,我给你份材料。”
勇哥冲他招手,等代哥走近了,“啪”
地把一沓材料拍在茶几上,“你自己看一眼,这是上海小杨哥他父亲的资料,乱七八糟都在这儿了。”
代哥赶紧拿起材料扫了几眼,也没敢细看,抬头问:“哥,那我直接给送去呗?”
“送到之后,文件交给小杨哥,顺便给我带几句话,嘱咐他记牢了。”
勇哥沉声道。
“行哥,你说,我记着。”
“你就说我让他家老爷子今年最好就退了,别等到来年,越快越好。”
勇哥盯着他说。
代哥愣了一下:“哥,这话我跟他说合适吗?”
“咋不合适?就你跟他说是最合适的,我跟他说才不好呢。”
勇哥摆摆手,“你直接说就行,千万记住,资料送到后务必告诉他,今年就退,不差这一年半载的,明白不?”
“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