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在屋里来回踱着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掉了一地。
琢磨来琢磨去,这事儿必须找代哥出面,不然凭自己这点能耐,肯定扛不过去,到时候不光钱保不住,小命都得搭进去。
他赶紧从沙上捡起手机,手抖着拨通了带哥的电话。
“喂,哥啊!是我,马三!”
电话那头传来代哥慢悠悠的声音:“三?你小子干啥去了?这都半个来月没信儿,大鹏那边的兄弟都说你失踪了,我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呢。”
“我能出啥事儿,哥,我出去办点正事,挣大钱去了!”
马三赶紧说,语气里带着点讨好。
“哦?挣着了?”
代哥在那头笑了,“你小子还真能整着钱?”
“那必须的哥,要不我找你干啥!”
马三赶紧接话,生怕代哥挂电话,“哥,你现在搁哪呢?我这就找你去,跟你说点正事,就我挣钱这事儿,得跟你好好唠唠。”
代哥想了想说:“我在八福酒楼呢,你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哎好嘞哥!我现在立马就过去,你等着我!”
马三赶紧应着,挂了电话就往门外冲,连外套都忘了穿,心里头七上八下,既盼着代哥能帮自己平事儿,又怕代哥知道实情后骂自己不长眼。
三哥开着车“嗷嗷”
地就往八福酒楼赶,油门踩得恨不得踩到油箱里。
到了地方停好车,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屋里冲,一进门就咧着嘴喊:“哥!哥!我来了!”
那心态看着还行,脸上还挂着乐呵呵的笑,好像没啥大不了的事儿。
代哥正坐在沙上喝茶,抬头瞅了他一眼,放下茶杯问:“咋了这是?看你急的,挣着多少钱了?有啥事儿说吧。”
三哥脸上的笑瞬间垮了,搓着手凑近了说:“哥,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在天津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我给人‘崩’了?”
“‘崩’完出事了,现在人家找我呐?
咋的,给人‘崩’怀孕了?”
“啥怀孕啊哥!”
三哥急得直摆手,“你说啥呢!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在天津坑骗,把人给骗了,现在人家找我算账呢!”
代哥听完倒放松了些,呷了口茶说:“骗了人找你,你把钱还回去不就完了?多大点事儿,骗多少钱?”
三哥眼神躲闪着说:“没……没骗多少……”
“没多少就赶紧还回去,别墨迹。”
代哥不耐烦地说,“骗二百万?还回去就完了,你还差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