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照着他鼻梁骨又是一拳,之前刚接上的骨头“咔嚓”
又断了。
说实话,他们这么干才算立功,要是让老德自了,那可没啥功劳可捞。打了差不多一分钟,老德都懵了,直接被拎起来带去了市总公司。
这边涛哥带着代哥和几个组员,直奔市总公司老曹的办公室。
老曹瞅见他们:“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干啥呢?”
涛哥“啪”
地亮出证件:“哪个单位?看好了!”
老曹一看,堆起笑:“哎呀,今晚我值班,你们有任务啊?这儿今晚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跟我们走一趟。”
“啥事儿啊?都是一个系统的,通报一下。”
“贾涛认识不?”
“认识啊,好哥们儿,关系嘎嘎铁!”
“贾涛出事儿了,这下怕是完犊子了,能不能判下来都难说。”
老曹一听这话,赶紧撇清:“哎,我跟贾涛也就认识一个来月,最近没啥来往,就知道他……”
“别废话了,认识一个月还是俩月,跟我们走就完事儿了。”
涛哥一挥手,直接把老曹带走了。
这头涛哥带着四五号组员,趁着后半夜月黑头儿,直接摸到贾涛家楼下。
开锁的弟兄蹲在防盗门前,手里的钢丝钩“咔哒咔哒”
捅了不到一分钟,“咔嚓”
一声锁舌弹开。
推开半扇门,屋里黑灯瞎火的,就听见主卧传来呼噜声。
涛哥使个眼色,俩组员猫腰进去,手电筒“唰”
地照在床头,枪管顺着光柱“咔吧”
顶上贾涛脑门。
“唔?”
贾涛猛地惊醒,睡眼惺忪地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浑身一激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左右胳膊就被死死拽住,冰凉的银手镯“啪嗒”
扣上腕子。
他疼得咧嘴:“你们哪个单位的?我他妈招谁惹谁了?知不知道我跟……”
话没说完,“啪”
一记大嘴巴子扇在右脸,牙花子都磕出血来。
“跟谁?跟你老丈人还是跟老曹?”
涛哥站在床尾冷笑,旁边一个组员跟着起哄:“打他咋了?我们可都瞅见了,是你先骂人的!”
“哎哎哎你们看着了啊!他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