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嘴角一抽,这家伙受不得赞美。
"
你就没有安慰他一下?"
"
安慰了,我建议你请我们去寻欢作乐。"
"
你这个富二代,居然要我请客?"
"
大哥……你知道我的处境,钱都是爸妈的,将来他们会留给弟弟妹妹,我可分不到半分。"
"
我也没打算跟弟妹争,作为兄长,我不该动用他们的钱,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张时彻底无言,这小子是在暗示他吗?
"
我明白你个头!"
"
兄长,玩笑到此为止……家父家母吩咐,往后我需仰仗你,有你在,或许我能获得比他们更丰厚的收获。"
"
你助我晋升,他们要亲自向你表达谢意,赛事结束,让王叔带你去府上共进晚餐。"
"
至于股权的事,我们可以重新商议。"
这对张时而言,无疑是好消息。
股权增加,田蕊的安全也就更有保障。
"
待比赛结束再议,明日决赛场上见。"
"
兄长,今晚你没安排吗?方年内心的创伤,正期待佳人抚慰呢。"
"
我有要事,至关重要。"
张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并非吝啬宴请,并非不舍花费。
而是真有要紧事……
将手机塞入口袋,他转身向那六个分身下令,让他们各自散开,寻找无人之地,准备悄然消失。
自己则返回竞技场,进入公共盥洗室更换衣物,运用千变术改变了容貌。
改头换面后,他走出厕所,前往竞技场门口站立。
他打算等候舒沂南,等他出来后跟踪,找寻良机将其除去。
舒沂南尖嘴猴腮,一眼便知是个阴险之徒,招惹此人并非吉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