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没想太多,在自已家里可不用像陈觉这样处处小心,生怕有什么破绽。
直接就告诉了陈觉,盒子里的是什么。
除了刀片,盒子里有圈起来的鱼线、蚕丝,有抹在手上增加粘性的油膏,还有直头镊等各种小工具。
可谓是偷盗百宝箱了。
见陈觉被吸引,六爷干脆把盒子往前一推,让陈觉把玩个够。
“咱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练手、练眼。练手,是要手上足够灵活,你手里的这些东西,你哪天能当作手指样来用,就够格出师了。其次,是练眼,讲究的是个眼力见儿,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谁能偷,谁不能偷,这些都不清楚早晚得折。。。。。。”
六爷一通长篇大论,陈觉刚开始还饶有兴致地听着,后面就觉得无趣了,他又不是真打算来当贼的。
终于,六爷说完,又从身上摸出三个大小不一的铜币来。
这晚上,六爷没教陈觉别的什么东西,就教了一套把玩这铜币的手法,还告诉他,什么时候最大的这枚铜币能在手里“消失”
时,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消失,并不是常规意义的消失,而是铜币一直在手里,但无论别人怎么把着手翻来覆去找也看不到铜币。
而后,陈觉就带着铜币和赵博离开了,回去了福利院。
按照陈觉的原计划,今天是想去黑市看看的,现在的黑市也算是时代特色了,陈觉一直很有兴趣。
也是想寻摸着有没有挣钱的路子。
但计划没有变化快,陈觉躺在福利院的床上,复盘着今天的收获时仍没忘了心心念念的黑市。
只能再找机会了,早晚要去。
一夜过去。
天亮半晌,阿姨叫醒所有人。
该去干活了。
被吵醒的陈觉,犹如一只迷失了时间的羔羊,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
他觉得自已急需一块手表,有了表起码能知道时间,让自已好好睡个觉。
别像昨天那样,睡得太晚了。
小孩子长身体全靠睡觉。
拖着昏昏欲睡的身体劳动完,好不容易吃完早饭,还没等缓口气,张建军又找上了陈觉。
“哥,我叫你大哥,能让我睡觉吗?呜呜呜。”
陈觉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挖个坑把自已埋掉。
“不行,习武就是要勤耕不辍。。。。。。”
张建军已经有了唐僧念经的八分火候,陈觉无奈之下,不得不听张建军的蹲好马步。
当然,跟张建军拖着他不放手也有关系。
连石猛也来凑热闹。
而另一边,赵博周围正围着几个小狗腿。
“老大,那小子这两天一直跟着张建军和石猛混。。。。。。”
“倒是聪明,不过没什么机会单溜他了啊。”
赵博被叽叽喳喳的声音闹得烦心不已。
睡完一觉醒来,赵博情绪稳定后不这么怕了,一个小屁孩能怎么样,就算认识那些人又能怎么样?
还是打不过自已,大不了自已以后不出福利院,他们能把自已怎样?
但只要一回想起昨晚的经历,又有些止不住的恐惧。
如果有人拿着鞭子,抽打在自已背上。。。。。。
光是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有回来的路上,陈觉的那番话。。。。。。
“怎么样,出来好玩吧?”
“你放心,我对你老大的位置没什么兴趣。这么大的人了,整天窝在福利院屁大个地方,过家家呢?”
“再厉害,不也是啃红薯喝稀粥?”
“格局大点,眼界开阔点,世界很大。。。。。。”
不得不说,这番话打动了赵博,但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没想到的是,出了福利院,可能也是啃红薯喝稀粥,还不一定能吃饱。
本来他的年纪也到了从福利院“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