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累,不想解释,留下一句话,就佝偻着腰摸了过去。
这也是一个农家小院,他绕着土房背后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动静,才走进院子里,正屋的门挂着锁。
房子的主人应该是务农去了。
陈觉这才放心的朝女孩儿的方向招了招手。
见女孩儿们动了,陈觉走进厨房,这年头的乡下,本就没什么值钱的家伙事儿,就算有也都放在正屋里,所以只锁了正屋。
再说,乡里乡亲的也都熟悉,厨房柴房不至于也锁上。
陈觉搜遍了整个厨房,也只找到几个红薯,没有粮、面什么的,可能放在正屋。
他把红薯一股脑儿都抱到院子里,几个女孩也都到了。
他指了指水井,打点水喝。
年纪最大的女孩很自觉,打水去了,其他女孩见状也跟着过去帮忙。
都力气不大,一次只能打出来小半桶水。
几人轮流用瓢喝了个水饱后就要啃红薯,陈觉连忙阻止。
“别在这儿吃。”
他带着几个洗干净的红薯又钻回了林子,其他女孩也不问为什么,有样学样,捡起红薯跟在他身后。
进了林子,又远离土路,几个连半大孩子都算不上的小孩子,终于放松下来。
各自靠着一棵树,开始啃红薯。
他们用牙先一点一点的把皮啃下,然后才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红薯很快没了,陈觉吃得最快也最多,成年人的思维让他连吃红薯都最快。
但还是没有饱腹感,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吃完红薯,几人恢复了点力气,陈觉才开始了解起几个女孩的信息。
他想的是,万一真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孩能把自已等人带回去,至少能有一口饱饭吃。
不然,什么都要票的年代,几个小孩子怎么活?
福利院?这年头的福利院,一天能吃上一顿半饱的就算不错了。
问完陈觉还真有惊喜。
他一开始就看好的那个娇声娇气的女孩真是个富家女,父亲管着个什么厂子,叫陈毓芳,金陵人!而且据她所说,她感觉这里离金陵并不算太远。
昨晚她有逻辑的发言陈觉还记得,不像什么都不懂的。
至于其它女孩,年纪最大的两个依次叫赵燕和张丽华。
第三大的是陈毓芳,第四是先前带路的短发女孩,没有名字,就叫二丫。
赵燕和二丫都是被父母卖给人贩子的,一个值一袋面粉,一个值一袋大米。
听到这儿时,陈觉看着她们的眼泪觉得有点憋屈。
最小的李芬儿比陈觉大不了多少,陈觉也不知道最后那个儿化音是名字的一部分还是口音,反正李芬儿自已说不清楚。
现在摆在陈觉面前最大的难题是,怎么带着几人去城里报警。
他们不知道有多远,不知道在哪个方向,更不知道人贩子会不会在哪儿就碰上。
至于在乡下随便找个大人求助,陈觉怕自已等人再被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