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明天走了,乔妈没有出去玩,她本身也不太爱玩,坐着玩一晚上牌浑身难受。只不过乔妈牌品实在是好,牌友们每天叫,盛情难却才去得。
话说牌品见人品,这话真是有道理,乔乔家以前成局,乔乔见了那么多人,乔妈牌品算极好的,输赢都不沉默寡言的;牌品最不好的是乔乔爷爷,乔乔亲眼看见他输急眼了掀桌子……
乔乔躺在乔妈的腿上,撒娇说喝酒头疼要乔妈给她揉揉。
乔妈给她揉着太阳穴,突然现她的头很好,在自己手指中间毫无阻碍的穿梭,柔顺的像一匹丝绸,“你头留多长时间了?”
“留了o个月了吧,从去年就开始留了”
,乔乔说。
“你去年就决定做女孩儿了?”
乔妈说。
“嗯呢,被小白现了,我就决定要做女孩了!”
乔乔笑嘻嘻地说。
“呵呵,你这头真好,又细又软,不像你哥,你哥头像钢丝一样”
,乔妈把玩着乔乔的头,爱不释手。
“随你呗,我记得我小时候你就是长头,特别好看,后来剪的短。”
乔乔家里照片没有妈妈长的,但她分明记得乔妈是留过长得。
“瞎说,你怎么记得?你一两岁的时候我剪的短,那时候带着你们两个还要种地,没时间打理头,现在也习惯了,留不了长了。”
乔妈说。
“我真的记得,你留长头时候特别好看。”
乔乔说。
乔妈陷入回忆中,把玩着乔乔的头悠悠的说:“倒是留过长头,不过也没你好看,头没你好,皮肤也没你好,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
“你那时候洗头用什么?现在人又是洗水又是护素又是做营养的。还有你这皮肤,为了这一家人,风吹日晒的,哪有女人这么累的”
,乔乔说起乔妈受的过苦就心疼,居然流泪了。
乔妈笑开了花,给乔乔擦干眼泪:“哎呦,这孩子,妈都不难受你哭什么!”
“哼,什么活儿都是你干,我爸什么都不干!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嫁给我爸,他家里又穷人又丑又没素质。”
这个问题乔乔确实百思不得其解。
“你姥爷和你爷爷是把兄弟”
,乔妈笑呵呵地说。
“唉,白瞎这个人了。”
乔乔惋惜的说。
“哈哈,不白瞎我怎么会有你?”
乔妈笑出声来。
“唔……也对,都是命啊”
,乔乔老气横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