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房大夫来了。”
“嗯。”
房大夫被长柏从被窝里拽出来,又喝了一整壶醒酒的药。
紧赶慢赶来到扶云殿。
人精神了不少。
被拽拉到皇上面前。
想行礼。
被谢长卿抬手免礼。
“她被毒蝎子咬到手背。”
房大夫检查韩相宜手腕上被咬的口子。
看见被咬的伤口,颜色变淡。
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搏的跳动不像是刚中毒那样。
经脉混乱。
沉凝片刻说道:“皇上,你给韩姑娘喂了解毒药?”
“是,刚喂了。”
“难怪,她脉象感觉如此的平稳。”
“幸好,皇上早喂了解毒的药。”
“她现在有没有事?”
“回皇上,韩姑娘已经用了解毒药丸。现在并没什么大碍,待老夫给韩姑娘扎扎针就好了。”
“嗯。”
房大夫拿着银针替韩相宜扎针。
扎针时,看见韩相宜唇过于红。
低语:“奇怪了,按理种了毒的人,唇色不该这般红。”
这话恰好落在谢长卿耳边。
“咳咳咳……。”
谢长卿佯装镇定轻咳嗽着。
像极了偷摸做坏事被夫子怀疑的那种感觉。
此时。
长柏以为皇上受了寒。
关心问道:“皇上,你感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