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福站在本公子身边,你别耷拉着个脑袋。你得跟平时一样,别这么耷拉着个脑袋晓得吗?咱得走得有气势些。”
韩相宜见宝福耷拉着脑袋小声提醒着。
“是,公子。”
宝福抬起眸子看向前方。
陈大海忍着委屈讨好带着谄媚说着:“韩公子,当心台阶。”
“嗯……,做得不错。把本公子伺候的好,本公子自会将那秘方告诉给你。”
韩相宜展开扇子,一副胸有成竹了然笑了笑说道。
“是是是……。”
陈大海低着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一个仇人点头哈腰,这种滋味还真的不好受。
心想,等自己病治好,一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韩相宜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看向眼前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陈大海,从他一闪而过阴狠的眼神。
看出几分狠绝。
不用想也知道陈大海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也没秘方,即使有秘方也不告诉陈大海。
两人暗藏心事。
各怀鬼胎。
韩相宜跟着陈大海往前厅过去。
途经经过前院时,现前院盛开鲜艳的花朵。
似牡丹又不似牡丹,但是前院的花鲜艳,连颜色都比外面牡丹花要鲜艳。
就连叶子也是,更加翠绿,叶子都比旁的叶子更加肥厚。
种花的泥土,飘来一阵腐蚀又夹着几分花香的味道。
她闻着花香的气息,觉得微蹙眉。
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有一种内腐烂的恶臭味。
“没什么味道?应是种花洒的肥料没有处理干净。”
陈大海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心想,等小爷的病治好了,一定让韩公子成为这群牡丹花的专属养料。
剁碎了,放进坛子里腌制直到臭为止。
再用来给花朵施肥。
这般想着,陈大海觉得无比痛快。
韩相宜看见牡丹花下露出一小截白色骨头。
睑下眼眸中的目光。
原来,这陈家成为了屠宰场。
是真没想到,陈将军竟这般纵着儿子。
只是看了一会,很快便恢复正常。
忽觉得后背寒意肆起。
“韩公子,这里边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