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伴下,他见识了这老中医不少治病医人的种种手段,也学到了很多与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和食疗有关的古中医医理。
只是碍于无法交流,加上缺乏亲自实践,他对很多医理只是一知半解。
所以,他趁着这次寒假,特地来寻这位老中医交流交流,一解自己内心中的种种疑惑。
说不定他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一下子成为神医了呢?
当然,他可没老中医那个心思到处悬壶济世,但艺多不压身嘛。
别的不说,万一爷爷奶奶哪天身体不舒服了,他好歹也能治一治,不是么?
只可惜,他在茅庐里找了几圈,也没现老中医的身影。
而且,茅庐里的家具上遍是灰尘,而且蛛网遍地,明显长时间没人住了。
不用说,老中医今年仍在外游历,并未归来。
不过,他没有死心,在终南山山脚下一家民宿落脚住下。
然后每天早上,他都会带着干粮上山一趟,直到下午才下山。
这一连七八天下来,他都没有见到老中医。
由于新学期快要开学了,他这才不得不失望地打道回江州周家。
得知他此行并没有见到他所谓的老中医,无论是他爷爷奶奶,还是周冰倩一家,都在宽慰他。
殊不知,慕枫对此倒是看得开,让他们不用担心。
随后,他把周大福叫到一边,问起慕东成和萧月华的情况。
周大福面色一正,道:“慕东成因拖欠货款,加上故意伤人,给二罪并罚,目前给关押在看守所里,刑期七年。”
慕枫一愣:“故意伤人?不是故意杀人么?”
故意伤人和故意杀人,二者可不是同一个概念。
就因这一字之差,量刑罪责上,前者可比后者轻多了。
周大福道:“小枫,你也知道,慕东成在市里有人的……”
慕枫这才想起慕东成背后有江州市的那位市长撑腰,咬牙道:“这可真是便宜他了……对了,萧月华呢?”
周大福道:“萧月华自从上次给慕东成刺伤后,一直在医院里调养。”
慕枫嗤笑:“这种女人也是活该,给慕东成戴绿帽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戴了三次。”
周大福点点头:“是啊!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狠了!”
慕枫又道:“对了,慕氏集团目前什么情况?”
周大福道:“随着企业法人慕东成坐牢,二股东萧月华住院,慕氏集团群龙无,最后以红山资本为的董事会,申请破产出局了,现在慕氏集团已经给美団外卖介入,清偿了所有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