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被儿子重新射了一肚子,气喘吁吁,捧着小腹不语。苗灵抱他坐在床沿,下面放着个盆,让他把精给排出来。
林苗素日曰:我不是吓大的。然而他变傻了之后,苗灵现吓他变成了很容易的一件事。
譬如打雷,譬如下雨,他阿妈都会钻到他的怀里去。做儿子的圈着他哄,林苗在他怀里瑟瑟地着抖。
阿妈,阿妈,你别怕。苗灵细细地看他,用手整理他阿妈耳边凌乱的丝。雷声轰隆,雨声噼里啪啦,雨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黑色的天幕倾盆而下。
林苗躺在他身边,已经睡熟了。苗灵将他哄入睡不久,现在还在哄着,轻柔细语地安慰他阿妈。
他本是一个英俊的青年,但眉目轮廓中无论怎么看,都能看出些不妥来。那种不妥像是阴暗的东西,沾附在青年身上,又或者他就是这污浊晦暗的本身。两种矛盾的变化气质在他身上浮现,越到无人的晚上,就越有怪物出没。
两人独处时,青年的此种神情尤甚。他细细地看着自己熟睡着的母亲,露出一种几乎是想要把对方弄伤的残忍神情。他伸出一只手,用手指抚摸着他阿妈的脸庞,描绘着对方柔和的面部轮廓。他的目光随着母亲的面孔特征而动,目光所到之处,手指也跟附了上来,动作间有种不自然感,专注得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他的阿妈睡着了。苗灵感受着林苗闭着眼睛时,每一次的心跳,每一次最轻微的呼吸。他忍不住自己也闭上了眼睛,想要与母亲的心跳共振,与他的呼吸同频。
然后苗灵又睁开了眼睛。他舍不得闭眼,这样就看不到阿妈了。每个这样的夜晚,他都是这样细细地看着林苗,从天黑看到天亮。林苗睡着的时段显得尤为短,他还没有怎么看够,阿妈就醒了。
每一次跟林苗在床上做爱,苗灵都要控制自己,不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但那种施虐欲却与日俱增,无法被压制。他已经十分克制自己了,但等他每次回过神来时,林苗已经两腿大开,痉挛着湿身在透明淫水和精尿中了。
那滩淫水亮晶晶的,流也流不止,这也是有缘由的。且看苗灵这期间在他阿妈身上用了多少巧技,使了多少淫器,就知道这也不怪林苗。林苗看到他便唬得捂脸哭,藏在床帐里躲起来,露出一条腿。苗灵爬在床上,耐心地接近他。
他阿妈藏也藏得不好,傻得可怜。苗灵心里好怜惜,下手却更重了,当晚的缅铃响了一晚上,红纱蒙着林苗的眼,已经被滚滚的泪湿成了深色。苗灵贴在他耳边厮磨,唇边轻柔细语,手上动作却狠辣,那几颗缅铃被直接捣进了最深处,硬生生顶进了娇嫩敏感的胞宫里。
林苗的胞宫口被缅铃撑开,顿时酸涨难耐,千般种不可言说。他的哭哼声还没溢出来半声,就被苗灵耐心捂住,儿子手掌蒙了他半张脸,直把林苗蒙得直起上半身来,难以呼吸。
饱含淫液的缅铃串终于被拽了出来,躺在一滩泄身失禁的尿水里。青年给自己下身配了只羊眼圈,黑棕色的细毛根根分明,淫辣无比。
他下身挺翘,状若熟李。凸起青筋蜿蜒,顺着茎身而上,根根都能剐煞穴心。每每杀进去时候,甚至不消苗灵胯上换着角度研磨使力,就能让他阿妈两腿战战,顺着穴道一直麻到最里。
林苗的两只脚踝被他上了铁镣铐,只能合并在一起。苗灵把他提到跟前,就这么抱着从中间插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喜事,吃奶
第1o5章念奴娇(八)(全文完)
林苗认为苗灵这个当儿子的当得不好,当得十分坏。苗灵把他欺负完了,又开始转头来哄他。
敢情儿子像妈,这话实在不假。林苗懒洋洋,倚在绣花软枕上,低头看自己的指甲玩。昨儿苗灵才拉着他的手细细给阿妈染了,凤仙花捣成汁,再浸在月牙儿一样的指甲上,最后用白布条包起来。嫣红花汁染成的颜色极为好看,儿子给他染完手,再染脚趾。
他再踹苗灵的时候,那白生生的足就能把人的心都踹得荡起来,足趾弯曲,染了红甲,不像是在踹人,倒更像是在勾人从他脚上爬上来。苗灵握着他的足,弄得慢条斯理,本来半个时辰便能做完,最后用了两三个时辰,还没结束。
林苗在床上待不住,成天倚着,浑身骨头都酥了。苗灵可爱他待在床上,他阿妈如今身体也弱,下床走几步,便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对林苗来说,可是烦心事一桩。如今天气渐渐回暖,他也不像之前那段时间一样,整天懒洋洋窝在榻上暖裘里。冬日他爱睡觉,一个人闭眼睡得可香,连儿子也不理。苗灵给他按摩,给他揉肩膀,揉手臂,他还把人的手拍开,嫌儿子烦。
总之,林苗不大好伺候,苗灵也深知这个道理。做儿子的乐在其中,每每最后还是把妈搂在了怀里。林苗象征性讨厌他几下,就不挪窝了,睡得挺舒心。如今夜一日比一日短,白昼一天也比一天长,外面春暖花开,他也再睡不住了,心里天天都想着出去玩。
“阿妈,阿妈阿妈,”
苗灵软下声来,温言细语,诓骗他道,“外面有老虎,会吃了你呢。”
他看上去行事正派,更是仙家弟子,说起谎话来却眼睛眨也不眨。林苗不听,可想出去。外头哪里有什么老虎,他儿子才是最大的老虎,霸着他就不肯放手了。
林苗说:“哼!那我就是武松。武松打虎你晓得不?”
他阿妈义正言辞,一再表示要出去玩。苗灵柔声道:“外面还很冷呢。阿妈就在这里好不好?待会儿用了饭,我再抱阿妈出去。。。。。。”
林苗撒泼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