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鹊桥仙冰泉惹情
不过,他与儿子也不是一次都没有见过的。就在林苗混入琼华宗后的第三天,他就见到了尚在冰泉里闭关的苗灵。那冰泉处乃是一处禁地,灵气弥漫,自有大阵护法。莫说要是寻常子弟,就算是内门弟子,没有令牌,也无法入内。
但这对林苗来说,完全是小事,难不倒他。他顺手牵羊摸走了一个弟子的令牌,就成功进去。进了阵法,只见寒气阵阵升腾,阵法之中,端坐着一个面目清朗的剑士。
那年轻剑士穿着白色道袍,约莫二十五六岁,面目轮廓冷淡俊美,手放在膝上,剑插在一边。林苗近乡情怯,偷偷露出来脸看他,过了一会儿又反身躲在冰柱后,以手不断摩挲自己胸口。
他犹豫再三,竟然没有立刻出来与对方相见。青年正在闭关中,双眼紧闭,对外界事物无知无觉,自然也不知道有谁在外面。
算了算了,林苗心想,管他的呢。
他咬着自己嘴唇,背抵着冰柱子,心却‘砰砰’地跳。这种感觉奇妙,让他又想哭,又想笑,有点不认识苗灵了,同时又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他。
在他心里,儿子还很小呢。苗灵长得再大,林苗也还记得他找自己讨奶喝的样子。不管是五岁,十岁,还是二十岁,都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过得好不好。林苗心想。他当然知道这些年青年经历了什么,平时有事没事,他就打开系统,调出实时转播来看看。没错,这个系统,好死不死的,竟然又回来了。林苗逮着它问了很久,只问出来一个消息:
原来这个系统,就叫作龙傲天系统。不管苗灵到哪里,他都是龙傲天,哪怕现在魂分成三个了,也是三个不同的龙傲天。。。。。。
他脸着烫,林苗忍不住用手背紧紧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他手冰凉,很快被脸捂热了。系统什么的,现在早已经被他丢在脑后;林苗一见了儿子的面,就满心满意都是儿子了。
三个儿子,分别被他取名为龙一,龙二,龙三。。。。。。这还仅仅只是第一个。只有找齐了三个,林苗才能成功召唤完全体龙傲天,让苗灵把之前的事情都想起来。
现在,青年又变成了一张白纸,弄不好脾气比之前还臭,林苗想想就头大。这三个龙切片没有妈疼,性格跟之前会有一点变化。林苗有时候还是会想之前贴心的温柔儿子,再看看视频里的冷脸儿子,顿时有一点点嫌弃。
回来吧儿子,林苗在心里念叨,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
青年无知无觉。林苗用手抚摸他的面孔,坐到他身上。对方比他肩膀更宽,面目冷淡,眉锋漆黑。闭上眼睛时,青年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但好像已经有了一点点不同。
林苗把头搁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就这么静静地抱了对方一会儿,什么都不做,就在青年怀里待着。
青年眉目如雪般冷淡,他如一只在冰雪里取暖的猫。就这么静静待着,就十分好,林苗闭着眼睛,好像感觉有雪花落在自己身上。
下一刻,林苗睁开了眼睛。还有正事要做。
他一把拉开青年的裤腰带来。
儿子的脸虽然有点陌生了,但手里握到鸡鸡,林苗还是松了一口气。儿子的鸡鸡,他还是认识的。
那团肉还是软的,鼓鼓一团垂下,囊袋沉甸甸。林苗用手玩了两下,把手伸到儿子胯下,挤着那两个软软的囊球。苗灵没像之前那样剃毛,下面漆黑一团,又浓又密。他的脸倒是冷冷清清,下面长得却颇具雄风,几乎到了粗野的地步。那两个阳丸呈紫黑色,缩紧了一下,毛丛中粗大的阳具被摸得几乎半勃。
原本软着的时候,苗灵那东西就是了不得的大小了。一杆肉吊着两丸甸甸的浓精,半挺起来,蹭着林苗柔软的手心。林苗本来在玩他的球,玩得不亦乐乎,揉一揉,捏一捏,顺带着再摸一把中间的阳物,现在却被那玩意儿直直指着,紫红龟头处的马眼怒涨,小口细微地一张一合,一口一口猛吮在林苗的手里。
青年像是分成了两截,上面那截冷冷清清,下面那截却悍然抬头。林苗解开他的腰带,伸手把苗灵激动乱跳的性器给掏出来。儿子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林苗一手都握不住,柱身流水流得滑溜溜的。
那龟头大得从林苗圈起来的虎口里凸出来,涨热得又红又紫。林苗的手心里都是湿漉漉的水印,粘粘的,湿淋淋。那根鸡巴在他手里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红涨,青筋毕露的柱身十分坚硬。
林苗以手为圈,从根部往上捋。他还没捋上几下,苗灵就猛地动了一下。林苗听他自上泄出一声低闷喘息。
儿子的腹肌绷紧了。玩儿子的鸡鸡,林苗很有经验,不一会儿就玩得苗灵直喘气。
青年皱眉。他喘息不止,很快就在林苗手里交代了,浓浓一股射在手里。林苗睁大了眼睛,看他一股一股地喘息射出来,没完没了似的,每次都往上挺一下腰。那东西越热涨了,在他手里悍然跳动着,‘突突’地直暴筋。
林苗把他弄射了,急忙亲了他一口。他这一口亲在儿子唇上,嘴里含着东西。那只小蝎子盘在他的舌上,卷起尾刺来。
旁人要是受了林苗这一吻,非得当场吐出一口血来。哪怕苗灵是他亲生的儿子,想要重新种下蛊虫,还是得循序渐进,慢慢地来。
林苗亲了他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青年的唇被他亲得润润的,水光潋滟,面孔虽然仍然冷淡,但眉目间却染上了一抹欲色。哪怕是在闭关中出了精,青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这般禁欲自持,倒让林苗觉得十分少见了。
林苗欣赏了一下毫无自保能力的大儿子,儿子长得俊朗,当妈的心里自然得意。不过苗灵现在没反应,不代表过一会儿之后还没反应。此地不宜久留,再留下去,就要被清醒过来的儿子抓包了。
林苗把苗灵的衣服重新穿好,给他系上腰带。他最后把儿子的衣带褶皱抚摸了一下,又轻轻揪了一下儿子的脸,这才悄然走了。等到青年醒来,兀自皱眉,却并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回想闭关期间,确实有些古怪之处。青年自知自己失了阳元,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具体过程。
此时此刻,林苗正在宗门中跟其他小弟子厮混。那几个小伙子都挺英俊,年纪又小,林苗左搂一个,右亲一个,今天跟这个调情,明天跟那个置气,正玩得不亦乐乎。
怪只怪苗灵一闭关,就闭关老半天。那钥匙用了一次,就再用不了第二次。林苗一边找方法,一边打探消息。只不过他打探打探着,往往就打探到了床上。等到青年终于从雾气缭绕的山峰上下来,林苗正在他一个师弟的床上。青天白日里,连帐子都拉着哩。
苗灵脸色不虞,抱着剑守在门口。
帐子后,林苗正慌里慌张地在穿衣服。他腻云一样的乌流泻下来,肉肉的小腰叠出一点肉浪。那师弟也跟他躺在一起,正手忙脚乱地给他系背后的肚兜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