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情葬爱(有家难回情愿入狱,用尽心机难保一命。谁来关心一下我呀,一个人在病中)
胡杰书走出法庭,他的父母、哥哥、凯威陪他一起去看守所办释放手续。走了一段路,只见前方褚灵梦的父母、哥哥褚灵山带着一帮证人拿着棍棒赶来,胡杰书边往回逃边喊:“爸、妈,灵梦不是我杀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只见后方裴飞龙的父母、弟弟裴飞宇带着一帮亲友拿着棍棒、石头赶来。众人口口声声要杀他报仇,他只得斜蹿进弄堂,众人将手中的棍棒、石头扔向他,砸得他头破血流。
胡杰书见弄堂里的房屋前门和后门相通,蹿进其中一家,将前门反锁,从后门逃了出去。好不容易才逃到公安局,向刑警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刑警支队长道:“我这就带人去把褚灵山、裴飞宇等几个为的抓起来,拘留几天,看他们以后还敢聚众斗殴吗?你让法医做个鉴定,看伤情如何?如果鉴定为轻伤,就可批捕量刑了。”
胡杰书双手捧着头痛哭失声,道:"
不要去抓他们,牵一而动全身,抓一人就会激怒一群人,我不想激化矛盾,我怕他们会迁怒我的家人。我能够理解他们,最深的伤痛莫过于白人送黑人,换作是我,也会拼着判死刑也要杀凶手报仇的。我对褚灵梦的父母比对自己的父母还好,我那么一心一意对他们,他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不想再去伤他们的心,我已经是有家不敢回、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了。与其被他们打死,不如躲进狱中,请求支队长将我执行实刑,送回看守所。”
刑警支队长犹豫了好一会,道:“你写几份证明材料吧?证明是你自愿入狱,不是我们逼迫你的,我这就去找审判长说明情况,改判决书。”
胡杰书写好证明材料,支队长去找审判长,审判长沉默了好一会,道:“这样吧,我把判决书改了,撤销缓刑,执行实刑,把这些证明材料附卷。”
胡杰书的家人赶到公安局,听他说情愿入狱,胡母痛哭道:"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能在监狱中躲一辈子吗?为什么不让刑警去抓他们?"
胡杰书道:“自从被公检方认定为故意杀人后,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等待判处死刑的恐惧中,生不如死,真不如来一枪痛快,幸得免死。背负杀人的嫌疑,举步维艰,再难在这社会上立足。将心比心,我还活着,灵梦却死了。妈,如果是你,你愿意换吗?如果灵梦还活着,只是进了监狱,他们还会这么难过吗?我只是希望他们心情能好点,冤冤相报何时了?缓刑期间背负着杀人嫌疑,公安局肯定不会让我离开本市的。"
刑警支队长带回审判长的决定,剩余刑期只有几个月,仍让他进看守所,不再送往监狱。胡杰书道:"
支队长,我出狱以后,请你们送我到异地安置,本市我是无法再待下去了。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拒不出狱。"
支队长道:“好。”
回到看守所,于剑飞惊讶道:"
你不是出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舍不得我想我了吗?”
胡杰书道:"
你又不是…”
意识到说错了话,不再说下去了。于剑飞道:"
重色轻友,都长草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拔草?”
胡杰书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于剑飞叹道:“原来你受伤了,我还纳闷你头上怎么包扎起来了?什么新潮呢?你是有家难回情愿入狱,我是用尽心机难保一命。幸与不幸谁能说得清?好羡慕你可以好好活着,我不知道还能活几个月?"
胡杰书道:“感激你们兄弟俩救命之恩,我不知该如何报答,我怕是没有能力报答你们了。”
烟雨听说后,叹道:“一定是凶手挑唆两家人、证人们起来闹事,怕他出狱,想要借刀杀人。”
在网上写道:胡杰书情愿入狱也不愿伤害褚家人,象他这样善良、一心为褚家人考虑的人会有可能是凶手吗?希望褚家人不要被真正的凶手蒙蔽了,只有查清案情真相,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冤杀好人又有何用?能算作报仇吗?
烟雨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信息:没有人会关心我的,一个人在病中。
于、毛、邱、孟四人在旅店商讨案情,烟雨将写的一封信给大家看,道:"
要想保命攻心为上,制造与论以退为进。设法让张可久的父母把这封信写在网上,表声明放弃申诉。找戚加官联系当年商铺所有人转辩护词。”
于剑仁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他们会同意放弃申诉吗?”
烟雨道:"
表面上放弃申诉,这只不过是做一个姿态,表明他们有多大义,为的是争取与论同情。如果正常申诉的路走不通,又何妨去换一种方式?放弃申诉不等于放弃应诉,冤案是否平反不以家属的意志为转移,关键在于公权的介入。如果能赢得民众普遍关注,就有平反的希望。不能平反主要还是因为知道这个案情的人太少了。这样游说能说服他们吗?其实我也很矛盾,不知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怕会弄巧成拙。与论关注,怕张可久一案真的平反了,那么剑飞还能保命吗?如果没人关注,又能保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