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道:“没有于剑仁守在你的身边,我不放心。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和你一起回上海。”
李总道:“那我让周心远、肖爱国、张东风留下来轮流守护你,就这么定了,不要再推辞了。”
烟雨道:"
当日签名的人中有一个是孟玉树的人,通风报信,我们才会遭围攻。你回上海后,凡是月河村的人,一个也不要见,离他们越远越好,以防遭暗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行踪。”
赵思诚一直躲在公安机关,找到李总,要求和李总回上海,请求帮忙安排工作。李总预存了住院费,一行人回到上海,安排赵思诚到朋友的酒店打杂。
过了一个月,检方重新起诉,更改了起诉书内容,定性为防卫过当,罪名仍然是故意杀人,建议量刑十年有期徒刑。没有起诉孟玉树,查无实据。审判长当庭判决两名被告人五年有期徒刑。
孟玉树道:"
我不服,我一定要上诉。"
审判长道:“对于刑事判决,原告方没有独立的上诉权,只能要求检察院抗诉,只能就法庭违反法定审理程序上诉,只能就民事赔偿部分上诉。"
孟玉树道:“法庭有什么权力剥夺我的上诉权?”
审判长道:"
让律师帮你普法吧?”
出了法庭,李总道:“烟雨,没有达到预期,判了五年刑,要不要上诉?”
烟雨道:"
这要问两名被告人的意思,如果他们不同意上诉,家属和辩护人无权上诉。我料想他们是不会上诉的。一审已经定性,上诉也没什么用,除非找出新的证据。孟玉树所为和当年孟玉林如出一辙,先找事被拘留,预先指使人行凶,逃脱罪责。他们是早有预谋,本来是想对付律师的,因为你惹怒了他们,就转而对付你了。可惜找不到证据,不能将他绳之以法。”
宋金龙找到检察院以及上一级检察院,检察院不抗诉,上诉到省高院,省高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回到上海,烟雨到李总办公室,将银行卡、记账单交给李总。李总大致看了一下,道:"
为了救我们兄弟俩,你差点挂了,剩下这几十万算作对你的补偿,不用还了。”
将银行卡递给烟雨。烟雨道:"
我认为不该收的钱,我是绝不会收的,我最看重的是纯真的朋友情,不涉及任何的利益往来。”
将银行卡放在桌上,转身便走。李总道:"
请你不要拒绝双倍工资,就算是营养费吧?”
烟雨道:"
下不为例。”
烟雨收到一条匿名信息:我把你的职业、工作单位、生日、模样全写在网上了,你来告我呀,你怎么不来告我啊?在法庭上见面也好啊。是你授权我可以随意处置你给我的信息的,你答应了支持我写作的,我可以作出有利于我的解释,是你允许我使用你的网名的。我没有恶意诽谤你啊,我在为你扬名呢,可惜没什么人看。依据过错相抵原则,你答应过我的一样都做不到,又该承担怎样的责任?我的烟雨哥哥到哪里去了?马云也挺帅啊。七月七日夜半时,与卿私语两心知。埋情葬爱终成恨,如烟花散灰飞逝。
这天,在宿舍里心远道:"
有一个人时常说他老婆没有洞的,有人取笑他:‘老鼠的儿子都会打洞,你怎么连洞都找不到啊?’烟雨,我觉得你有点象马云,一点也不象列宁,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叫你列宁同志?因为你聪慧过人吗?”
烟雨道:"
胡说,我哪有象马云啊?”
烟雨在练飞刀,他将右手抬过头顶,微往后倾,往前一掷。
烟雨道:"
飞刀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了?”
心远道:"
飞刀怎么会掉到你背后的地上去了,是不是你没捏住,掉了?”
烟雨道:"
我在练背后飞刀的绝技。"
心远道:"
就你这绝技,我还是走远点好,别被你误伤了。”
烟雨道:"
三生石上记荒唐,泰山不移志与诚。建得大厦庇寒士,材可与卿做栋梁。岂能尽如人意,但求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