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匡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又渴又累,大姐没关心他一下不说,现在还把所有责任推到他头上。
还真是气人。
傅浅柔也热得很难受。
但她骨子里傅家人的骄傲,容不得她嚷叫半分。
只咬着牙齿,蹙着眉心忍受着。
任由汗水流过她的脸颊、脖颈、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最后又一滴滴落到地上。
躲在暗处的寒绍岑跟关荷荷,一直这么看着,不敢上前。
看出傅浅柔很不舒服,还在硬撑,他正想这么不管不顾地冲出去救人。
手臂一下被抓住。
关荷荷压低了声音:
“那边还有几个拿枪的人守着,你这样出去不是送死吗?
你死了不要紧。
关键会连累我也暴露了,被他们抓起来,晒成鱼干。”
寒绍岑很是焦急,“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看着傅浅柔死去?抱歉,我做不到。”
话落,寒绍岑甩开关荷荷的手,快步冲出去。
关荷荷气得跺了跺脚,也跟着冲出去。
她边冲还边在大声喊:“小柔,我来救你了。”
两个手拿长枪的男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两人。
寒绍岑没敢耽搁。
一个烟雾弹朝拿枪的两人扔去。
又趁着烟雾还没扩散之际。
摸出一把小刀,朝傅浅柔那根绳子飞去。
结果排在傅浅柔前面的刁匡,眼尖看到了。
身体赶忙在空中荡了一下,荡到前面来了些。
小刀“嗖”
一声划断了吊着他那根绳子。
他的身体急速下坠。
咚——
掉进油锅里,油花四溅。
还好那群人离开后,油锅就没烧柴火了。
油的温度不高。
不然他就真的被油炸成了鸡腿。
看到救的是他,寒绍岑气得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句,“阴险小人。”
奈何烟雾就快散开了,他没时间理会刁匡。
找准机会,抢了两个男人手上的枪,扔给了关荷荷。
那枪他也不会用,但也不能让他们用。
关荷荷捡起地上两把长枪,快速朝傅浅柔那边跑去:
“小柔,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
傅浅柔就快热晕了,看到关荷荷又有了点希望,干裂的唇瓣动了动,声音沙哑,“那你快点啊。”
“好的。”
关荷荷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