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匡、傅浅柔、刁柳馨、刁加妮皆是被绑起来了,悬吊在半空中。
距离他们脚下,大概六米远的地方。
安放着一口大锅。
锅里装满了油,冒着滚滚青烟,下面烧着小火。
刁柳馨脸色煞白,吓哭了:
“大姐,我害怕呜呜。
我们就应该早点退赛的,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说刁野到底会不会来啊?”
刁加妮第一次体会到害怕的滋味,有些不确定起来,“我也不知道。”
刁匡、傅浅柔看一眼脚下,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这时,有人拿来一个相机,对他们边拍边说:
“都说点好听的,想办法把你们口中的刁野、寒韵喊回来。
否则你们就等死吧。”
刁柳馨最先绷不住,“我先来。”
男人举着相机,走了过去,“开始。”
刁柳馨哭哭啼啼地开口:
“刁野,我为以前干过那些伤害过你的事,以及说过不好的话,跟你道歉。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来救救我们吧,二姐真的谢谢你了。
这次之后,二姐保证,再也不排斥你了。”
男人提醒,“1分钟到了。”
刁柳馨急了,“我还没录制完,我还有话跟刁野说。”
男人拒绝,“不行,每人只有一分钟。”
刁柳馨郁闷,还想说什么
男人已经走到刁加妮那边,冲它比了个ok的手势。
刁加妮一双眼睛眨了又眨,努力挤出一滴泪来:
“刁野,大姐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
妈妈五十大寿那天,我们在不知道真相时,就一味地责怪你。
我们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看在……”
说到这里,刁加妮顿住。
的确是他们过分了。
她要是刁野,也没办法原谅他们吧。
但现在他们在求人,只得拿出点诚意来。
她正想说话,却见对面台子上坐着的白发老人,站了起来:
“本以为你们是族长的朋友,或者亲人,原来是仇人。
既然是仇人,那就更好办了。
来人,把他们的绳子剪断,放进油锅里,炸焦了,再给族长当见面礼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