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野扬了扬手中的药粉,“那这包是什么?”
吕小墙将药粉拿过来,用一个橡皮筋缠好袋口,收进包包里:
“这包是我自制的、加了些化学药品的石灰。
这种粉末,一遇到这蘑菇和虫子就会发热,从而将他们瞬间融化掉。”
刁野默默跟他比了一个赞。
要不是吕小强,大胖就危险了。
大胖的伤口还在流血。
吕小墙翻出酒精,给伤口消好毒,又按压了一会儿。
直到止住血了,这才用纱布给他包扎好。
大胖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看着吕小墙问:
“被寄生虫裹了一圈儿的蘑菇种子,自已会走路吗?”
吕小墙摇头,“不会。”
大胖迷糊了,“那它是怎么跑进我身体里面去的?”
吕小墙想了想才道:
“可能是你喝了那条小溪的生水,把虫卵喝进肚子里了。
沉睡的虫卵进入你身体后,便觉醒了。
找到你受伤的地方,住下来就和蘑菇一起,疯狂生长起来。”
听完他这番话,大胖了然地点点头。
小双瞪他一眼,“大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嘴馋,乱喝水。”
大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边一群人都在围着大胖,压根没看到傅浅柔和刁匡偷偷摸过来了。
刁匡已摸出刁野包包里的水瓶,正想支开傅浅柔往里面下点毒药。
这是他去市场上买的老鼠药,无色无味。
他还特地问过老板,能不能毒死人。
“我这药效好得很,猪啊牛的都能毒死,莫说人了。”
听到老板这么说,他放心了。
他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来搞死刁野的。
刚好这节目又签了生死契,里面还有毒蛇野兽出没。
就算刁野无故身亡,也没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真是天助我也。
只要一想到刁野,七窍流血那凄惨的死状,他就兴奋到不行,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
忽然,感觉到衣袖被扯了几下。
他眨了眨眼,侧头就对上傅浅柔期待的眼神。
她指了指他手上那瓶水,又做了个喝水的动作。
刁匡秒懂,小柔这是口渴,要喝水吗?
可这瓶水,被刁野喝过啊。
小柔再喝,他们不就等于间接接吻了吗?
不行,绝对不可以。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傅浅柔抢过他手里的水瓶。
扭开瓶盖,又指了指地上的包包,用嘴型说了三个字“找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