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柳馨很是好奇:“小匡,你在干嘛?”
刁匡没回她,脸鼓鼓的,吹了半天,火苗子总算燃起来了。
他笑了,“火生好了。”
他翻出包包里一只剐了皮的野兔。
那是之前寒绍岑抓的。
不过他抓来杀死后,就扔了。
当时刁柳馨问他为什么?
他说:“又没打火机生火,这野兔拿来有什么用?”
还好他当时把野兔留下来了,还剐了皮。
现在借着刁野他们的火堆,他们可以吃烤兔肉了。
刁柳馨欣喜不已,“小匡,你太有才了。”
刁加妮也走过来,有些疑惑:
“我看那胖子往火堆上泼水了,怎么还能生火?
刁野就是想让我们饿着,最好没有力气收拾他,真是太坏了。”
刁匡解释:“火堆虽被他们泼了水,但没完全湿透,所以短时间内还能重燃。”
刁加妮了然地点了下头,“原来是这样。”
她怎么忘了,小匡在来刁家前,跟着唯一的亲人爷爷,在乡下生活了几年。
刁匡翻出剧组发放的不锈钢盆,打了些水,来架在火堆上烧。
“等水烧开,你们就可以喝了。”
刁柳馨、关荷荷开心不已,都对他投来赞许的目光。
刁匡往对面的红树林看去:
“你们留在这里烤兔肉,烧开水,我去林子里找点野菜。
相信刁野他们能找到,我们也能找到。”
傅浅柔主动站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刁匡进林子,自然是想一边找野菜,一边趁机收拾刁野。
至于傅浅柔,爷爷给她派了任务。
想要完成任务,唯一的可能便是先接近刁野。
所以她才主动站出来,跟刁匡一起进林子。
然而刁匡却误会了,以为傅浅柔是在担心他。
眸中的遣倦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四目相对,傅浅柔眉心都蹙了下,催促道:“还不走?”
刁匡笑着点头,“这就走。”
寒绍岑看得火冒三丈,刚要追上去,被两个兄弟抓住:
“岑哥,你都受伤了,我们就别去了,留下来吃兔肉不香吗?”
另一个人也附和:“对,岑哥,那只兔子还是你抓的。”
见他有所动摇,青年再接再厉:
“反正我们进来要待八天,你有的是时间跟傅小姐接触,不急于这一时。”
寒绍岑看了那片红树林好一阵,终是点了下头。
等傅浅柔跟刁匡一走,关荷荷趁大家不注意,跑到小河边。
默默将傅浅柔那个瓶子里的水倒掉,装了些小溪里面的水进去。
她小声嘀咕:“你不是高贵的小姐,嫌弃这水不干净吗?我专门就要恶心你。”
“你在干什么?”
关荷荷身板狠狠一抖,昂头看去就对上寒绍岑那张帅气的脸。
赶忙将瓶子藏到身后。
本来以前这男人是寒家继承人时,她还想过打他主意。
现在都被踢出局了,他已经达不到她的择偶标准了。
也不用在他面前装了。
她态度相当不好,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挤开他们就走。
手臂却一下被捏住。
寒绍岑抢过她手里的半瓶水,“你想害傅浅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