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看着冒着热气的汤,咽了口口水,又看一眼红树林那边,犹豫起来:
“但大胖他们还没回来。”
刁野笑了,“没事,你是伤员,你先喝。”
小白笑着接过来,“谢谢老大。”
见他喝得那么香,刁野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有了想法。
他们的晚餐有着落了。
说干就干,刁野把这里交给寒韵,自已则爬上一棵树,掰了些新鲜嫩绿的枝条下来。
摘掉一片片树叶,开始编笼子。
他心灵手巧,很快编好两个笼子。
将没有下锅那几只螃蟹,剁成几块。
又放了些树叶铺到笼子底下,这才将剁了的螃蟹放在里面。
“阿韵,我去抓鱼,你在这里守着小白。”
说完,他便急冲冲朝小溪的下游跑去。
寒韵守在火堆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发愣。
刚刚刁野又喊了她阿韵。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是很排斥。
她甚至觉得这个名字有些亲切。
进林子后,她也很疑惑,自已好像会很多东西。
比如爬树,又比如在水里搬石头,找螃蟹、用树枝叉鱼等。
这些在她的记忆里,通通没有。
但她不但会,还挺熟练。
这就让她很不理解了。
难道她,真在那个小镇山上的孤儿院,生活过?
到底是爷爷说谎了,还是刁野骗了她?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两个不速之客走来。
“哟,还有鱼汤喝啊,日子过得真是悠闲,但好东西是要拿来分享的。”
一句蹩脚的中文,拉回寒韵的思绪。
她闻声看去,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长发美女,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外国男人,从林子里走来。
两人皆有几个共同点。
眼睛浮肿乌青。
脸上、衣服裤子上全是血,手上还拿着一把带血的长刀。
那些血迹有旧的,也有新鲜印子。
看他们这样子,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寒韵身上穿的刁野的衣服,很大,加上天热,她领口弄得很开。
外国男人个子很高,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处瞧。
寒韵扯了扯领口,被他看得很不舒服。
那外国女人,则是走到坐地上的小白身边,勾起他的下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