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翁扬了扬手机,“怎样,我猜对了吧,老大不可能让别人看寒韵没穿衣服的样子,你别看他平时很正经,其实骨子里闷骚又传统。”
节目现场,刁野将一包被他衣服包起来的无人机,扔给大胖。
机器里还传出工作人员暴怒的声音:“你们不能遮挡镜头,直播不可中断。”
刁野冷冷回了句,“我们没断,等我把人救出来再说。”
刁野低头看一眼大胖几人,“都转过去。”
大胖抱着一大坨无人机,转了身。
其余五人也跟着他转过身去。
刁野手指一点点伸到寒韵心口处,又开始煎熬的解扣子了。
寒韵松开紧咬的唇,“你搞快点,别耽搁了,我感觉它越缠越紧了。”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那样子似乎在对刁野说,“来吧,我准备好了。”
刁野喉结咽了咽,已经尽量不看了。
但阿韵身材太好了,他一个正常的男人,气血翻涌间,鼻下一股温热冒了出来。
他已经顾不上了,任他流出来,三两下将寒韵的扣子解完了。
又小心地脱她的衣袖。
直到全部脱完后,站起来,将人往上拉。
几乎是他刚一把寒韵提起来,那藤蔓便收紧,死死缠住了衣服。
直到那衣服被它全部包裹住,再也看不见一点影子。
看到这一幕,寒韵靠在刁野怀里,松了口气。
同时又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颗温热的液体落到她鼻尖上,昂起下巴就见刁野流鼻血了。
她低头扫一眼自已那快要被撑爆炸的抹胸,不由得“噗嗤”
一声笑了。
刁野抬起手背,抹了一下鼻端,擦掉血,眼神宠溺地看她一眼,“你还笑。”
寒韵脸上的笑收起,一双狐狸眼眨了眨,从未有过的认真:
“今天你救我一命,余生我定护你周全。”
刁野被她这话逗笑了。
怎么给他一种霸道女总裁看上我的错觉。
刁野松开她,转身背对着她,弯了弯腰:“上来,我背你下去。”
寒韵摇头,“不用,我自已可以下去。”
还不待刁野有所动作,寒韵如一只灵活的猴子般,跨到另一根树枝上。
沿着那树杈走到主树干上,抱住树干,熟练地滑了下去。
刁野嘴角翘起。
他怎么忘了。
善爱孤儿院修建在山上,不会爬树的孩子几乎没有。
竹子上掏鸟蛋,大树上捅蜂窝的事,他们小时候没少干。
直播间网友们看不到画面,只能听着声音各种猜测。
密密麻麻的弹幕刷了屏。
在镜头亮起的一瞬间,刁野便将自已的衣服披到了寒韵身上。
同时还一边帮他扣扣子,一边用高大的身躯将她挡了个严实。
寒韵也快速套上袖子。
但刁野比她高好多,衣服穿在她身上大了好几个号,跟宽松的裙子一样。
连手都被完全遮住了。
刁野很有耐心地帮她把袖子挽起来,将她的手露了出来,“这样就可以了。”
寒韵抬起衣袖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瞧着他露在外面的膀子,她又望一眼危险重重的林子,不免担心起来:
“把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