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把他送来医院?”
刁柳馨努力扯了扯唇角,撒了个谎,“路上堵车了。”
医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不多时护士推着刁匡出来。
看着输着液还在昏睡的刁匡,刁柳馨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是她们疏忽了小匡,才害得他差点挂掉。
等他醒来,再好好弥补他吧。
转眼一周过去了,刁匡还在住院,腿上再一次被打上了石膏。
医生说他这条腿终生残疾了。
以前是走慢一点不会跛,现在不管走多慢,都会跛了。
他只想快点出院,去搞死刁野。
刁福鸣倒是出院了,酒店负责了全部的医药费。
酒店经理还告诉他,会跟进后续治疗费用,另外还会给予一些精神方面的补偿。
知道这个酒店是刁野的,他也没再刁难。
爽快同意了他们的解决方案。
这几天他想方设法联系刁野,都失败了。
让人查到他的手机号,打过去他却不接。
他派馨儿和妮妮去寒家老宅门口,堵他。
结果他压根没出来过。
于是劝刁野回家的事,只能暂且缓一缓。
刁野这几天就跟着教授听课。
寒韵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回来陪他听一两节,然后又匆忙地去了公司。
其实他很想说一句,那些课程他早就会了,完全没必要再学。
但寒韵不听,非要他好好学。
太过无聊,他一有时间就躲在厨房里研究新菜。
每晚他就跟个等妻子回家的丈夫似的,站在门口,等着寒韵从公司下班回来。
然后端上一桌子她爱吃的菜,跟她聊天。
这种平静美好的日子,他们过了一个月。
迎来了寒家的一次家宴。
在寒韵的强烈要求下,刁野也坐到了席上。
长长的桌子上坐满了人,就跟会议室那种状态差不多。
全是些老年人,或者中年人。
刁野跟寒韵最为年轻。
坐在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但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只因主位上的寒老爷,就这么看着一桌子人,完全没有要拿筷子的意思。
大家各怀心思,老爷子没发话,也没人敢吭声。
过了好大一会儿,寒老爷才缓缓开口:“你们有什么就说,不要背着我搞小动作。”
寒老爷指着一个中年男人,“老三,你说。”
被点名的男人,站了起来,“爸,我觉得寒韵太小了,不适合当寒氏财阀的继承人。”
他一开了头,一桌子人都开始附和。
老大:“爸,老三的话有道理,我赞同。”
老二:“爸,寒韵还需要磨练磨练,才能堪此大任。”
一个白发老人站起来:“弟弟,不说其他,主要寒韵那份亲子鉴定书,只有你一个人看过,我们都没看到。”
其余几个白发老人,也跟着站起来。
“大哥说得对,寒家后辈人才济济,弟弟你凭什么将家业交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