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手腕处被握住的地方,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仿佛她身体内那股躁动不已的无名火,都得到了安抚般,没那么难受了。
她眼睛有些花了,看着面前清俊的少年出现了重影,还有些晃动。
她拧着眉心,自嘲地笑了笑:
“刁野,你不是嫌弃我吗?又倒回来找我干什么?滚,我已经不稀罕你了。”
说完,她扯开刁匡的手,转过身,歪歪倒倒地跑进了女厕所。
刁匡愣在原地,眼睛猩红。
胸腔内翻滚着怒意,气得很。
小柔竟然把他认成了刁野。
她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儿,刁野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该死的,他要搞死刁野。
楼下的宴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那音乐声他站在这里都能听见。
下面有厕所,所以此刻这层楼几乎没什么人。
走廊上也是空空如也。
刁匡站在女厕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这时,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太奇怪了,他不放心,决定进去看看。
他先去隔壁男厕看了,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才走到一旁清洁工的工具房。
翻出一两块正在检修中的牌子。
在男厕、女厕门口,各放了一块。
做好这些,他在洗手池那里洗了洗手,这才悄悄走进去。
他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找,前面一排隔间都是空的。
直到最后一个隔间紧闭着,推不开。
里面传来细微的喘息声,似乎还有痛苦的呻吟声。
刁匡开始敲门,“小柔,你在里面吗?你还好吗?”
傅浅柔全身跟洗了澡似的,身上的裙子湿透了。
紧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经过短暂的一次发泄,她舒服了很多。
脑子也没那么昏沉了,变得清明了不少。
她低头瞄了眼地上一摊血迹,又看看自已的手指,自嘲地笑笑。
她好吗?
很不好。
她完全没想过,此生会自已破了那层膜。
要是被傅家那群等着看她笑话的人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