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韵带来了造型师。
刁野忽地睁开眼,浅浅弯唇,“阿韵。”
寒韵纠正,“喊寒小姐。”
她冷声吩咐,“你赶紧给他弄一个好看的发型。”
造型师点了点头,“是,小姐。”
等刁野弄好头发,已是二十分钟后。
躲在窗帘后的傅浅柔,等得都快打瞌睡了。
总算等到寒韵他们几人离开。
刁野也跟着她走了。
不行,楼下记者多,摄像头也多,她必须找机会在楼上把这事解决。
好在刁野中途和寒韵说了什么,朝厕所的方向走了去。
等他上完厕所出来,刚走到转角处。
傅浅柔便扑了上去,一把握住他手腕,正准备把针扎到他手臂上。
刁野忽然一个过肩摔,将她摔翻在地。
“想偷袭我,找死。”
等他看清地上的人,眉毛都拧成了麻花,“傅浅柔。”
傅浅柔眼睛通红,忍着疼,爬起来就要去拉他,“刁野,我有话跟你说。”
刁野相当嫌恶地推她一把,直接将人推到地上,“别碰我,脏。”
一个“脏”
字听得傅浅柔火冒三丈,鼻尖一酸,哭了:
“刁野,你凭什么如此嫌弃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肯定是提前知道了寒韵的家底,才会抛弃我,选了她。
你这种行为一样让我恶心。”
刁野眸色暗沉,“既然我们互相看不顺眼,那就各走各的路,不相往来最好。
你也不用为了你爷爷一句话,故意来跟我攀交情,没必要这么恶心自已。”
说完,刁野绕开她,大步走了。
气得傅浅柔咬了咬牙,狠狠捶了一拳地面。
“啊,哎哟!”
这一锤疼得她哇哇直叫。
只因掉到地上的注射器,刺中了她手掌边缘最厚那坨肉。
关键那药剂就这么推进去了。
她眼睛睁圆,足足愣了十秒,才反应过来,拔掉了手上的注射器。
一脸生无可恋地喃喃自语,“完了,我落进了自已的圈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