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野取下口罩,又扯下身上碍事的白大褂,凶巴巴地瞪向寒老爷:
“我绝不会纵容你,把寒韵变成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还有,你记住,我不是阿韵的软肋,更不是她的绊脚石,而是她的后盾。”
寒老爷脸色骤变:
“岁数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谁放他进来的?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双腿,再扔出去。”
一群黑衣黑裤的人,霎时从门口涌进来,将刁野团团围住。
刁野撸起毛衣的袖子,就开干。
跟一群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对方人多势众,个个武力值不差,刁野明显处于弱势。
不行,他不能恋战,他要想办法把阿韵带走。
于是他脚步往寒韵那边挪动。
在靠近她时,他推倒一张桌子,拦住扑上来的黑衣人。
他快速拔掉寒韵手背上的输液管,扛起她就跑。
寒老爷怒了:“给我追,不准他带走寒韵。”
刚跑出这栋三层小楼,刁野就看到了门口一棵小叶榕下,停放的那辆游览车。
他把寒韵抱上车,摸出一把小刀抵到司机脖子上,“开车。”
司机吓白了一张脸,立马启动了车子。
几乎是车子刚一开走,后面的黑衣人便追了上来。
他单手搂着寒韵,让她靠在他怀里。
或许是冷风太大,昏睡中的寒韵身体都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刁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十分钟后。
游览车开到宅子大门口。
那两扇厚重的铁门开着。
一排黑衣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带头的大声吼:“把寒小姐留下,你带不走她,别自寻死路。”
刁野侧头扫一眼满身伤痕的寒韵,满眼的心疼。
等他看向一群黑衣人时,眼神又逐渐狠厉。
他抵着司机脖子的刀,划下去了些,一串血珠子冒出来,很快染湿了刀口。
疼得司机蹙了蹙眉心。
刁野磨着牙,冷声威胁:
“不准停车,给我加速,冲过去,不然我割断你的动脉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