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年的村长,赖志成自然有他的藏身之处。清阳县东南角的一座小院,无人问津其归属。
狡兔三窟,今日终派上了用场,老子果然是明智的!
待黑松岭的匪徒全部处置完毕,定要到县衙状告宁夕勾结匪徒,扰乱民生,害得自己重伤!
呵呵,官员最惧怕民生之乱,到时候不信宁二能逃脱一劫!
宁二,就让你暂时得意几日,早晚让你全家灭亡!
赖志成正盘算着如何除掉宁夕,忽然听见路边林中传来动静,吓得他连忙噤声,趴在茅草丛中不敢动弹。
伴随着马蹄声与脚步声,一群人马自林中走出。
"
哈哈,原来是赖大啊,你要去哪儿呢?"
"
宁…宁二,你你不是去了三水镇吗,怎会在此地?"
赖守仁惊恐不已。
怎会如此倒霉,竟遇上宁二?
宁夕未理会语无伦次的赖守仁,而是高声道:"
赖村长,既已来到,就别躲躲藏藏了,请现身吧!"
无可奈何,赖志成只好从茅草丛中钻出。
"
哈哈,宁贤侄,真是巧遇啊,没想到我们爷俩在这儿碰面了!"
见赖志成出现,宁夕手下众人皆愣住。
乖乖!
难怪夕哥让我们留在小树林里,还以为他不敢找何巡查要人,不好意思回家,躲在树林里撑面子呢,原来是在等赖志成啊!
先前许多人不解宁夕为何躲在小树林,怀疑他在逞强受苦。
如今真相大白,怪不得中午用餐时,石头那小子泰然自若,原来他早就猜到夕哥的计划了啊!
难怪夜之夕公子如此倚重石坚,那小子确实比我们凡人更胜一筹!
既然赖氏父子现世,宁夕也不再焦急。
“赖村正,是否心中忐忑,担忧我会在巡检赫尔面前诋毁你父子,所以打算前往三水镇,与我面对面清算?”
“是……没错,正是此意!”
赖志成口头上恭敬,心中却将宁夕贬低至极,竟替老子找借口,真是愚不可及!
“宁贤侄,尽管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我相信,在巡检大人的调解下,我们父子定能冰释前嫌!哈哈,贤侄,你觉得呢?”
宁夕淡然一笑:“没错,赖村正你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