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从善意着手,降低齐悦对此的抵抗。
不料齐悦竟然睁大了眼睛,义愤填膺:“可怜?陆少主可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给蒙骗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陆远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装作不是特别关心地问道:“他竟然还有可恨之处?”
齐悦声情并茂:“可恨得很啊!”
陆远芳安抚道:“那齐姑娘可要慢慢说来了,在下给评评理,看看有多可恨?”
齐悦摇头:“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陆远芳心里再次一咯噔。
心道,这顾折乌,看上去还挺老实。真是想不到,竟然是此等贼子……
不愧是正统魔修,好做作,好不清纯!
陆远芳继续问道:“他竟然吃喝嫖赌……那他一定自制力不好,且嗜酒如命?”
齐悦点头如打铁:“岂止自制力不好,岂止嗜酒如命……他还男女通吃,老少不禁……从前我就当他年纪小,不懂事,但昨天我才知道,他是个大魔头!太可怕了,还好我绮月宗和他划清了界限!”
陆远芳心里连续咯噔,过了那个极限,心里咯噔得只剩下一潭死水,激不起涟漪了。
他心道,魔域之人,果然污秽。
既然又嗜酒,又爱嫖爱赌,又没自制力……
他的弱点,倒是不少。
不知怎地,他心里竟然松了口气,好像他们将要面临的难题,难度忽然降低了一些。
他又继续不着声色地追问:“吃喝嫖赌,最是伤身……顾
折乌年纪轻轻,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身子骨,可还硬朗,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吧?还这么年轻,要是落下什么病根,就真的太可怜了。”
齐悦拍了拍大腿,唉声叹气:“谁说不是呢……可能是常年纵欲的原因吧,你别看顾折乌眼睛长得挺大的,但是他眼神可真的不好使……他远视……”
“远视?”
陆远芳心下有些疑惑,他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陆远芳不禁再次确认道:“难道是落下了眼疾?”
齐悦又再次点头如小鸡啄米:“是啊,落下了眼疾。就是只能看见远处的东西,看不清近处的东西。你如果想让他看见你,尽量不要离得他太近,最好离他三十尺开外!”
陆远芳点了点头,心里盘算道——
难道顾折乌擅长远程战斗,不擅长近身搏斗?
如此,倒算是一个重大弱点!
齐悦察言观色,把陆远芳眸子里那些深思熟虑看在眼里,信念飞转。
她说的这些,顾折乌根本就没有!
什么吃喝嫖赌,顾折乌从来不碰。
什么没有自制力?如果顾折乌没有自制力,整个绮月山就没有人有自制力了。
近视?笑话。
只不过是顾折乌肉身强韧度极高,如果对手要站在他面前打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故意往反了说!
当然,她记得顾折乌也挺擅长远程作战,但近距离更为恐怖。
但是都没所谓。她就是要混淆他们对顾折乌的判断。
陆远芳望着齐悦
,把顾折乌骂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
心下震惊错愕,他原本以为,从齐悦嘴里掏出这些话,将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容易成这样。
容易到他都不敢相信。
但是看着齐悦涕泪横流的数落,陆远芳不得不信。
他叹了口气:“哎,爱之深,恨之切……想必齐姑娘现在多讨厌他,从前就有多重视他……”
他想起齐悦把顾折乌藏在床上的那件事,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此时不问,以后就没有这个气氛和机会了。
这原本不在他的任务之中,但是强烈的好奇却源自他此刻的私欲,他忍不住轻声问道:“那么……我在齐姑娘房里探查那次,发觉顾折乌曾在齐姑娘的床上…这件事情,在下心内一直未解……”
说到这件事,齐悦反而平静了下来,望着陆远芳:“说了你恐怕不信,那天许凤瑶,给顾折乌下药了。”
陆远芳心内震惊。
齐悦眼看他又要问,心想,戏已经做足了,看样子陆远芳也信了。
笑话,她好歹是十八线糊咖,糊咖也是咖!她狂飙演技,他再不信的话,就没有天理了。
齐悦学着陆远芳,机巧地转移话题道:“哎……一提到这些,心头就堵得慌。还好在陆少主这儿喝的灵茶有安神定气的奇效……味道又好喝得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