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东厢房堂屋里,郭永平面带微笑给何雨柱和许大茂倒上汾酒,端起酒盅语气诚挚地说:“柱子哥、大茂兄弟,这第二杯酒祝愿咱们祖国强盛、国泰民安!”
听到郭永平的话,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是郑重地端起酒盅,几乎就是同声说道:“祝愿咱们祖国强盛、国泰民安!”
三个酒盅轻轻地碰在一起,都是仰脖一口喝下,随后都是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堂屋里的气氛异常活跃。
四合院里的这些房屋,隔音效果确实一般,东厢房里三个小伙子的欢声笑语清晰地传了出来,前院几家住户刚才就已经闻到了东厢房里的肉香味儿,此时再听到欢笑声,一个个都是心情复杂,想想人家三个小伙子正在推杯换盏、品尝着美酒佳肴,再看看自家饭桌上的简单饭菜,不由自主地暗自叹息,人家三个二十啷当岁的小年轻,在这个物资供应异常紧张的日子里,还能够吃上丰盛的菜肴,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地忙活了一年,到了过年的时候,一家老小却只能凑合着包上一顿猪肉白菜馅的饺子,饭桌上的两个所谓的荤菜,也只能看到零星的几块肉丁,都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呀。
这几家里的大人在暗自感慨叹息,小孩子则是忍不住馋得流起了口水,或许是因为这个年代老百姓日常生活中缺少油水,所以对于肉香味儿格外敏感,那飘散在空气中的浓郁肉香味儿,一个劲的往自个儿的鼻子里钻,已经有不懂事的小孩子开始哭闹着要肉吃,一时间安抚声、训斥声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不绝于耳。
东厢房堂屋里的三个小年轻却根本就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其实刚开始时郭永平还多少有点儿不太习惯,低声询问是不是出去看看。
何雨柱却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说小郭,你刚刚到京城生活,这里可不是你们豫省农村老家,家家户户都是独门独院,关上门过自己家的小日子。住在大杂院里就免不了这种鸡飞狗跳的状况,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出去能怎么办?总不至于把咱们桌子上的菜分给那些家伙吧?再说了整个四合院里将近二十家住户,有多少肉能分得过来?到时候分到肉的人家肯定高兴了,可没有分到肉的人家还不得在背后骂咱们?不要说如今外面黑市上一斤猪肉卖到了十块钱,就算是再便宜也分不起。”
许大茂咽下嘴里的鹿肉,才哼了一声:“郭大哥你如果早几年住进咱们这个四合院,只要咱们这里饭菜刚刚出锅,马上就会有人端着一个大海碗上门可怜兮兮地借肉吃啦。”
郭永平在不少四合院同人小说里,都看到过白莲花秦淮茹上门借肉的桥段,只不过他也只能是装出一副吃惊地模样看向许大茂:“大茂,我们老家农村听说过借钱、借粮食,可还真得没有听说有借肉吃的事情,对了,借钱还钱、借粮食还粮食,可是这借肉该怎么还?”
许大茂不屑地撇撇嘴:“还?人家张嘴就是家里的棒梗被你们家做肉的香味儿馋得直哭,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家里实在没钱,就厚着脸皮到你们家借点儿肉给孩子解解馋,等我们家东旭下个月了工资一定还,你说借吧实在是不甘心,毕竟好不容易做点儿肉菜,自家人还没有吃上,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白白给别人,但是如果不借的话,那个秦淮茹马上就会站在门口开始哭唧唧地掉眼泪,每当这个时候一大爷易中海就会跳出来,张嘴闭嘴都是尊老爱幼、团结邻里,说贾家实在不容易,大伙儿能帮一把就应该帮一把,既然棒梗馋肉吃,就给孩子盛点儿解解馋。”
郭永平故作不解地询问:“大茂,你说的是谁呀?谁家孩子会叫棒梗这种古怪名字?东旭是哪一家?对了,咱们四合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不是你家许叔吗?”
何雨柱嘿嘿笑着说:“大茂说的是原本住在中院西厢房的贾家,东旭就是他们家的男人贾东旭,至于说棒梗就是贾家的孙子,拿着大海碗上门借肉的是贾东旭的老婆秦淮茹,至于说易中海是好几年前的管事一大爷了。”
当听到秦淮茹的名字时,许大茂眼神中竟然有些迷离之色,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了秦淮茹那丰腴的身躯和姣好的容貌,更是努力回想着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
郭永平微微皱了皱眉:“柱子哥、大茂兄弟,上次在中院开全院大会时,我留意到中院西厢房里住的可是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两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怎么没有看到有孩子呀?对了,易中海是哪一位?”
何雨柱仰脖喝了一盅白酒,刚想开口解释,许大茂已经回过神来,绘声绘色地给郭永平讲述起关于易中海、贾家等人的事情。
郭永平拿起八仙桌上的万宝路香烟,分别递给两人,自己也是点上一支香烟,仔细倾听着许大茂的讲述。
不得不承认许大茂的语言表达能力确实出众,在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里,他就把这些年生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
听着许大茂嘴中关于贾家、易中海、刘海忠和闫埠贵等人的事情,郭永平的内心里还是震惊不已,怪不得自己入住这座诸天万界赫赫有名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后,并没有看到原剧中的三位管事大爷,也没有欣赏到贾张氏叫魂撒泼、秦淮茹中院水池洗衣服这些着名场景,原来昔日四合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都已经被判刑入狱接受劳动改造,而贾家一家也随着贾东旭援建一起离开了京城。
郭永平从许大茂讲述的内容分析,这一切都是在那位林宇入住九十五号四合院西跨院后,才生了这么多事情,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那位林宇十有八九应该就是一位穿越者,只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是位高权重的大领导,自己可不能鲁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