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噩梦了老婆?”
君黎俯身一点点亲着白泽的脸颊,他亲昵的蹭着白泽的脖颈:“老公在这儿陪你呢…乖…不怕了…”
“嗯…”
白泽用力抱着君黎,诡气全部溢出紧紧萦绕着君黎的身体。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白泽眼眶微微泛红,看着君黎依旧二十八岁的容貌,他撑起身一点点亲吻着君黎的嘴唇:“梦见你没当天师,就是个普通人…”
“然后你陪了我几十年,在你九十九岁的一个下午寿终正寝…”
白泽忽然哭出声揪着君黎的衣衫张嘴狠狠咬住他的锁骨。
他似乎是在泄怨怒,一遍一遍啃咬着君黎的肩头。
“你混蛋…你丢下我一个人…”
“你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就走了…”
“君黎…你对我真残忍…”
君黎吃痛的倒吸一口气,隐忍着白泽的啃咬将他抱紧轻哄:“我哪舍得丢下你一个啊小祖宗…”
“真是的…一睡醒就冤枉我…”
君黎声音也带着委屈,但他明显的是猜到了白泽八成是做梦梦见自己人没了,留下他一个小怨灵孤独的守着古堡。
“老婆,你看啊,梦都是反的对不对?”
君黎赶紧亲了白泽好几口柔声安抚:“你梦见我人没了留下你一个,好事儿啊!说明我会永远陪着你不可能跟你分开对不对?”
白泽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明显的还没缓过劲儿,君黎抱着他一遍一遍安抚,捧着他的脸一遍一遍的亲吻才让白泽勉强缓和了脸色。
“是不是好点了?”
君黎温热的指腹摩挲着白泽的脸颊,白泽眼角的热泪被他一点一点擦干净。
白泽极其贪恋的看着君黎的样子,那诡气同样紧紧包裹着君黎不愿意松手。
“再抱紧一点…”
白泽用力将自己的身子埋入君黎的怀中,君黎顿了顿听话的将他圈紧一直到白泽都略微感受到了窒息。
“所以老婆…”
君黎俯身亲着白泽的脸颊柔声问道:“我不在你是怎么过的?真就一直守着古堡?”
白泽沉默片刻点点头,他那双蓝色瞳仁紧紧盯着君黎:“一开始我还能装作你还在的样子,我把你的东西收的整整齐齐,装作你还在这里生活的样子…”
“后来我真的太想你了…我每天都将自己蜷缩在沙上,用沾染你气味的衣服将自己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