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宜在国师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皇帝的寝宫。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床幔被国师掀开,将床上的人,扶坐起来。
白幼宜轻轻地行了一礼,见皇帝面色苍白如纸,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痛苦。
身体因为毒药的侵蚀而日渐衰弱,如同骷髅,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云晋皇帝示意白幼宜靠近一些,白幼宜上前一步。
他目光深邃,缓声道:“之前听国师说,他为了求娶南陵郡主出兵,朕便一直想见见你。”
白幼宜盯着他,沉默不语。
他有些勉强的笑着:“落儿应当与你说了,朕与他母妃的过往吧。”
白幼宜:“略有耳闻。”
皇帝正想说什么,突然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口中涌出一股鲜血。
御前宫女惊呼一声:“陛下!”
随后急忙上前,试图用绢帕擦拭皇帝的嘴角,但血迹却不断地涌出。
国师手中提着一个药箱。迅走到皇帝的床边,跪下查看皇帝的状况。
白幼宜冷眼看着殿内的一切。
宫女开始煎药,动作熟练迅,像是已经做了千百次。
随后将煎好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喂给皇帝。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帝的呼吸似乎逐渐平稳了一些,他的脸色也稍微好转。
国师松了口气,他本以为皇帝的病情还好,可以见人,没想到会这样。
他转过头,有些抱歉道:“太子妃,随老臣出去吧。”
白幼宜点头。
她与国师并肩走在宫道上。
白幼宜不动声色道:“国师对陛下的病,好像不是很着急?”
国师沉声道:“不过是自作自受,这些苦楚不过是还之前的债。”
白幼宜轻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太子殿下因为陛下受到的苦楚,确实不能轻易偿还。”
国师看着一旁的宫墙,怅然道:“老臣第一次见太子殿下,他已然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白幼宜面色如常:“他只说过小时候因为陛下受到了不少苦楚,却未曾仔细说过。”
国师毫无防备得说着苏云祈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