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听话的小徒弟反而没什么反应,甚至还将身子又凑近了一些。
烯煁闻到顾沉身上出汗后散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冷香,不由轻声道:“师尊辛苦了。”
顾沉没有回复,他现在在紧张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味道让烯煁有不好的印象。
烯煁喉结在颈间停了一会儿,离顾沉远了一点,声音微哑:“谢谢师尊。”
顾沉也下意识向后退了一下,握住他的肩膀,缓过一口气后问道:“你们可认识刚刚和我的对手?”
“不认识。”
白闲云摇头,烯煁自然也不认识。
“好吧。”
顾沉也只是觉得刚刚那对手太冲动,感觉有些奇怪。
“他就在对面第三排呢,”
白闲云给他指,出疑问,“咦~他还坐在禅宗长老旁边?”
“这位置想坐谁身边,就坐,没什么奇怪的。”
烯煁戳穿白闲云的大惊小怪。
白闲云一时哑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沉问:“你为什么觉得禅宗和他坐一起奇怪?”
“没什么,就感觉那弟子是个不怎么佛系的,和禅宗长老一点都不配。”
“嗯……”
烯煁似乎又想拆白闲云台,但被顾沉打断。
“嗯,我也觉得。”
“那人这么冒失,还跟禅宗坐在一起,”
烯煁与顾沉一条心,“对,这太奇怪了。”
白闲云心里的火气又蹿上来,对着顾沉道:“你这徒弟太不对了。”
烯煁低头,“师尊,师叔刚刚和我闹了点矛盾,这下惹他不开心了。”
“你!”
白闲云只是怜香惜玉但可是分得清绿茶和真委屈的。
“好了,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