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商南音回去之后,文丽想了很多,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枷锁被彻底解开,也能用更加理智冷静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
第二天,商南音才告诉徐长河她已经到了羊城,打算请徐长河到国营大饭店吃饭,算是庆祝新年。
她把陈冬冬也带上了。
徐长河看到陈冬冬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表情也有些尴尬。
他记得商南音和这小姑娘平时也没什么交集的呀,怎么聚会把她也给带上了呢?
徐长河投来不解的眼神。
商南音面不改色的胡扯:“我来羊城的火车上遇到了陈冬冬,刚好和她是坐的同一班车,我在车上遇到了扒手,她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所以今天这顿饭,不光是为了庆祝新年,也是为了对她表示感谢。”
说着,她又调侃道:“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只有内心有纠结才会觉得心虚,徐长河觉得他和陈冬冬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而且这妹子现在已经能用正常的态度来面对他。
他也不是那样扭扭捏捏的人,好歹大家也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以后正常相处就可以了。
徐长河笑着回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小气的一个人吗?不就是朋友之间吃一顿饭而已,说得我像是要生气一样。”
“我和陈冬冬好歹也认识了那么多年,他爸爸还是我的师傅呢,没有那么见外的。”
文丽站在徐长河的旁边,她的表情很自然,但商南音注意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愤恨。
像他们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交往,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觉得草木皆兵。
文丽强行把自己的情绪给压了回去,她笑意盈盈地打招呼:“好了,大家有什么话去包间里面聊吧,我订了一个包间,徐奶奶还在等着我们呢。”
文丽这样大度的态度,让徐长河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想当初骂陈冬冬骂得最狠的就是文丽。
但是现在看来,只要不提感情的事,大家还是能够友好相处的。
也许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复杂,陈冬冬应该是已经真正的放下了。
其实今天要不是商南音在场的话,文丽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徐长河对合作伙伴的重视程度,要远远的过她。
当然不是说徐长河和商南音之间有什么私情,而是赚钱永远是徐长河人生中的第一位。
而商南音就是那个能够给他带来钱财的人。
徐长河和文丽在前面带路,商南音和陈冬冬跟在后面。
到达提前订好的包厢,徐奶奶心情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飞快的走到商南音面前,拉住她的手,口中唾沫横飞。
“你好久没来羊城了,这两个月都在家里面干嘛呀?我都老想你了,徐长河总是赚钱不在家,都没人陪我老婆子聊天,可无聊死了,还不如回老家给你带娃好玩呢。”